“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好夥伴們跑過來對著我指桑罵槐可以,我罵回去就是不對?薛晚,你能不能別這麼雙標?”
被秦夭夭那雙清冷的眼睛盯著,薛晚有一瞬間的失語,但她很快找回理智。
“夭夭姐姐,小雪並未罵你什麼。”
“哦?”秦夭夭挑眉,眼神看向旁邊坐著的兩個女人,“難道我剛剛聽到的是蒼蠅叫?”
她一句蒼蠅,讓旁邊的兩個女人臉色也一變,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
“秦夭夭,你罵誰是蒼蠅呢?”黑色禮服裙的女人伸出塗著大紅色指甲的手指,指著秦夭夭的鼻子生氣地問道。
秦夭夭學著鄒雪的樣子,雙手環抱,臉上的笑容說不出的嘲諷,“我又沒有指名道姓,你們何必這麼急著對號入座?”
她發現這些人有個共同點,就是她們湊在一起罵別人可以,只要別人罵回去,立馬就會破防。
老實說,就這麼點戰鬥力,換她,她都不好意思站出來。
“你……”黑色禮服裙女人還要說話,被她身邊叫曉雯的女人拉住。
“你跟她這樣不要臉的人置什麼氣?你現在可是正正經經的李太太,不像某些不入流的東西,只能靠當小三,扒著別人的男人耀武揚威的過活,要不是靠男人啊,她估計今天都進不了這個大廳。”
“曉雯姐說得對。”鄒雪像是終於找到同盟般,面上的神色一變,立刻又高傲起來。
秦夭夭想嘆氣,她也真的嘆了,“哎,薛晚,跟點正常人來往吧,身邊傻子太多,你遲早也容易變成傻子。”
她一言,再次引得三女憤怒。
薛晚皺起眉頭,看著神色輕鬆的秦夭夭,“夭夭姐姐,這是在公眾場合,你何必說話這麼難聽,給自己到處樹敵呢?”
“哦,原來你們也知道這裡是公眾場合,我以為你們不知道,認知有障礙呢?”秦夭夭視線掃過其餘三人。
“還有,我今晚確實是靠男人進來的,難不成你們不是?那你們現在該出現在會議室,而不是在我這個靠男人進來的人的面前。”
聽完秦夭夭的話,叫曉雯的女人抬手撫著自己盤好的頭髮,頗為驕傲道:“哼,我們跟你這樣不三不四的人可不一樣,我們和晚晚靠的是自己的老公,小雪靠的是自己的爸爸。”
“哦。”秦夭夭輕笑,“難不成他們都不是男人?”
鄒雪鄙夷地看向秦夭夭,“秦夭夭,光牙尖嘴利有什麼用,你不會以為你攀上艾耀副總杜巖的事情別人都不知道吧?”
“就是,當小三就有點當小三的自覺,躲在陰溝裡少出來蹦躂,沒得出來噁心人。”
“你敢出現在這裡,怕是不知道,英濤副總最討厭的就是對伴侶不忠的人?你說,要是讓他知道你不是杜巖的夫人,而是插足杜巖和他夫人婚姻的小三,你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三人臉上都是耀武揚威的表情,就像是已經看到秦夭夭被驅趕出場,被眾人所不齒唾棄的模樣。
秦夭夭抑制住自己想翻白眼的衝動,把視線投向沒有說話的薛晚。
薛晚咬著唇,看著自己的眼神欲言又止。
完全不是剛剛那種要站出來主持正義的姿態。
哎,每個人的正義都是有偏向的,秦夭夭覺得自己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