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誓,他要誓死守護黎焰的清白,除秦夭夭之外,哪個女人都別想在他面前碰到黎焰一根頭髮絲兒,就算黎焰親媽來都不行。
秦夭夭並不知道,她花幾十萬的薪資就買到石青墨的忠誠。
上午無人打擾,她在家安安靜靜雕刻同心玉。
下午的時候,她原本以為冉鑫不會過來。
誰知道他不但過來,還把鼻青臉腫的冉浪帶著一起。
前天晚上下手的時候,秦夭夭還沒覺得有什麼。
今天看到眼睛腫脹成一條縫的冉浪,她怎麼都感覺有些辣眼睛。
“嘖,真難看。”秦夭夭上下打量冉浪一遍,然後嫌棄地撇開眼。
冉浪:……
所以,他這麼難看到底是誰下的手?
秦夭夭這樣的女人,他真是這輩子都喜歡不起來。
“秦夭夭,我今天是帶我哥過來道歉的。”冉鑫眼見哥哥變臉色,趕緊開口道。
“道歉?”秦夭夭臉上閃過興味,朝著冉浪揚揚下巴,“冉鑫,你見過來道歉的人滿臉憤恨的嗎?我看他不是想道歉,他是想報仇還差不多。”
說著,伸出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吹一下,滿臉挑釁,“冉浪,這樣惡狠狠的盯著我,是不是前天晚上收拾得你不夠疼,還想討打?”
冉浪被秦夭夭不善的眼神盯得後腦勺傷口發疼,面上神色幾經變幻後,終於勉強控制住。
他咬著牙,在秦夭夭面前緩緩低頭,九十度鞠躬,“秦夭夭,對不起,我今天是來道歉的,前面的事情,是我不對,還請你大人大量,原諒我的不當行為。”
“另外,感謝你願意給我弟弟治療。”
冉浪像是想要表現誠意般,把腰彎得極低。
他依舊十分厭惡和討厭秦夭夭跟餘藝,可直到昨天早上他醒過來,才知道自己弟弟最近一直在秦夭夭這裡接受心理治療。
弟弟這段時間的改變都是秦夭夭的功勞。
不止如此,從前天晚上就可以看出來,秦夭夭跟祈家那位明顯關係匪淺。
他費盡心機想要打探的關於那位中醫國手的訊息,秦夭夭只要朝祈家那位開開口,就能輕易問到。
這也是他願意忍著屈辱,過來道歉的原因。
只要能治好小鑫,他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可以忍。
“你倒是能忍辱負重,可惜我並不打算接受你這口頭上的蒼白道歉。”雙手環胸,秦夭夭落在冉浪身上的目光十分冷淡。
冉浪被她的回答驚得直起身,四目相對間,他在她的眼中看到屬於上位者的不屑。
冉浪從未想過,有天他會在秦夭夭的身上看到這種眼神。
喉頭上下滾動兩下,他沉著聲開口,“那你想我怎麼做,你才能接受我的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