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閉眼後再睜開,那人還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
“喲,是閆隊呀?真是好幾年不見,閆隊有沒有想我呀?”
閆隊冷漠臉:想?想個屁!要不再把眼睛閉上?
這才消停幾年?實在是不想看見這麼個糟心玩意兒。
想當年,以祁家那位為首,京城這群二代們天天不當人,在外面惹是生非,隔三差五就會跟閆隊在所裡碰面。
偏偏這群人還都挺有分寸,不會犯什麼原則性的錯誤,每次進來也就是喝喝茶,口頭教育一遍,再通知各自家長來領走。
以前每次看到他們,閆隊都想躲,奈何所長和副所長比他溜得快,這爛攤子最後基本次次都落在他頭上。
他頭上早生華髮,這群二代們得負最大的責任。
突然就找到副所長親自帶隊去抓人的原因了,他現在申請出外勤還來得及嗎?
沒人關注閆隊的想法。
謝嶼進入調解室的第一秒,就注意到薛晚驚懼害怕的神情,這讓他心疼得不行,越過所長就來到薛晚的身邊。
“晚晚,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一直籠罩在死亡陰影中的薛晚這時才像回過神來,看著謝嶼關切心疼的眼神,唇角微撇,淚水就如掉線的珍珠般大滴大滴滾落下來。
“阿嶼,阿嶼你來了,嗚嗚……我差點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和孩子,嗚嗚……”
她哭得悽悽怯怯的,看上去好不可憐。
反觀秦夭夭這邊,黎焰和石青墨剛走到她身邊,她就淡定地先招呼他們坐下。
“我沒事,你們別擔心,先坐下,怎麼來得這麼快?我分明交代過保鏢先不打擾你們的。”
秦夭夭嘴上問著,心裡卻明鏡似的,黎焰能來得這麼快,十有八九是徐涇郗去說的。
她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接近黎焰的機會。
果然,不等黎焰回答,石青墨倒豆子似的開口,“我們正在開會,那個徐涇郗就闖進來說你被人指控故意教唆殺人,被警察帶走,這我們哪坐得住,立刻就趕過來了。”
“那徐涇郗還想跟著我們一起來,嘿,這我能讓她得逞?完全沒給她上車的機會。”
秦夭夭聽得好笑,總覺得石青墨這傢伙天克徐涇郗。
謝嶼看著自己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薛晚,再看看對面談笑風生的秦夭夭等人,氣到不行。
轉頭看向坐在前端的所長和閆隊,沉著臉開口,“陳所長,閆隊,還麻煩務必秉公處理,還我妻子一個公道,我謝家不是能隨意任人欺負的。”
“喲,啥意思?拿你謝家威脅人?嚇唬誰呢?跟誰背後沒人似的?”石青墨吊兒郎當接嘴。
說著轉向秦夭夭,“秦夭夭,別怕,我們也是有熟人的,閆隊,對吧?”
閆隊:對你大爺,誰他媽想跟他這個糟心玩意兒熟?而且沒看到所長在他身邊坐著嗎?
好在所長對石青墨這夥混世魔王的調性十分了解,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多想,很是官方地回答道:“兩位放心,作為人民警察,不管發生什麼案件,我們都會依法秉公處理,絕對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偏袒任何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