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剛走近,薛蓮就直接站在路中間,擋住四人的去路。
“喲,快看這是誰呀?秦夭夭,可真巧,竟然在這裡碰到你,老秦幾次去找你,都見不到你的人,我還以為你離開京城了呢?”
聽著這陰陽怪氣的開場,秦夭夭就覺得挺沒意思的,秦源都已經入套,薛蓮也跟著蹦躂不了多久,跟她說話純粹有些浪費時間。
“我離不離開跟你有什麼關係?同理,我見不見秦源那是我的自由,輪得到你個秦家的繼室在這裡置喙?”
繼室兩個字讓薛蓮沉下臉來,薛晚注意到身邊同行的兩位貴婦嘴角的笑意,纖細的眉微蹙,站出來幫自己的母親說話。
“秦夭夭,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我媽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是不是該給她些基本的尊重?”
秦夭夭雙手抱胸,唇角勾起不屑的弧度,眼神透著譏誚,“她是你的長輩,可不是我的,而且,尊重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別人給的,看著我長大的人不少,難不成是個人我都得去尊重?”
薛晚抿緊唇,被秦夭夭堵得說不出話來。
知道薛晚不是秦夭夭的對手,薛蓮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後,揚著頭道:“秦夭夭,你不用得意,你以為你們聯合外人撬走源豐的顧客和訂單,挖走冉浪,就能讓源豐倒下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等源豐渡過這次危機,你永遠也別想拿到源豐的一分一毫,整個秦家,以後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看著高昂著頭,擺出勝利者姿態的薛蓮,秦夭夭忍不住握拳低頭笑笑,再抬起頭的時候,眼中的譏誚更甚。
“是嗎?我倒想看看源豐怎麼渡過這場危機?還有你放心,我跟秦家早就斷絕關係,以後秦家的任何事情任何東西都跟我沒關係。”
說著,偏頭看向旁邊看戲的兩位貴婦,補充道:“兩位可以幫忙作證。”
“說得比唱得好聽,也不知道是誰上次回到秦家就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源豐一半的股份,這事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嗯,不需要,當時不是秦源幾次主動登門拜訪想要求著我恢復父女關係嗎?他有求於我,我順勢提出要求有什麼不對?”
想到這段時間因為秦夭夭給源豐帶來的麻煩,薛蓮紅豔豔的嘴唇拉直,“哼,秦夭夭,光逞嘴上之能有什麼厲害?總之,你花那麼大力氣對付源豐,到最後一場空,很難受吧?”
“這不還沒到最後嗎?何必開心那麼早?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我們何不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就拭目以待。”
“你的廢話應該說完了吧?那就請你讓開一點,好狗別擋道。”
秦夭夭說完,不等薛蓮和薛晚變臉,直接伸手把人往旁邊一扒拉,就牽著黎召南和黎璟往前走。
“秦夭夭,你這個沒有家教的小賤……”
“秦夫人,注意你的用詞。”
薛蓮被扒拉得一個趔趄,要不是薛晚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差點摔倒在地上,她氣不過剛想罵一句,就被黎焰神情冰冷地回頭警告。
看著黎焰那陰沉沉的目光,薛蓮心裡一顫,最後罵人的話還是沒有罵完,只能生生地咽回去。
黎璟轉頭看著薛蓮憋得鐵青的臉,感覺親爹這一刻真是男友力爆棚。
而且,這女主母女,打嘴仗的戰鬥力不行啊?
翻來覆去那麼幾句,都沒什麼新意,完全讓他親媽這個反派不痛不癢。
被親媽反諷幾句還容易破防。
。青顯略還在現,們太太富門豪的過毒荼路網際網被沒,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