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例子,她以前就看過,踏足美業後,打交道的都是些有錢的貴婦級別的人,聽到的案例就更多了。
瞧見白靈比自己還擔心的樣子,秦夭夭忍不住攬住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見她如此自信從容,白靈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是她關心則亂,夭夭那麼厲害那麼聰明,如果連她都搞不定的事情,那她在旁邊再如何提醒也沒用。
兩人牽著黎璟下樓,走進大廳,抬眼就看到斜倚在大廳大理石柱上的祈遇。
他微微仰著頭,臉上帶著些酒後的潮紅,指尖夾著支菸,那煙正冒著嫋嫋白煙。
石青墨從旁邊的走廊處跑出來,手裡端著杯熱水,遞到祈遇的面前。
“遇哥,快,喝杯溫水,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祈遇抬手用另一隻手接過水杯,轉眼就看到從樓梯口下來的秦夭夭和白靈以及黎璟。
和祈遇正面相遇,眼見著他看過來,白靈的腿像是有自我意識般,自主的往後一挪,躲到秦夭夭的身後。
秦夭夭注意到白靈的動作,有些無奈的挑挑眉。
“秦夭夭。”倒是石青墨順著祈遇的視線看到秦夭夭後,滿臉開心地打招呼,注意到躲在秦夭夭身後的白靈後,還不忘補一句,“喲,白靈也在?”
被石青墨叫破,白靈也就沒好意思再躲。
反應過來後,她也覺得自己本就沒有躲的必要,於是跨步再次走到秦夭夭身邊,繃著張俏臉看向前面的兩人。
見白靈態度從容下來,秦夭夭才邁步向兩人走近,“你們倒是出來得挺早的。”
“我們跟他們又沒多少可以聊的,敬完酒就溜出來了,怎麼就你們仨,黎焰呢?”
沒有看到黎焰,石青墨還挺奇怪。
“被徐家請去敘舊了。”秦夭夭如實回答道。
“徐家?”祈遇站直身體,抬手把手裡面未抽完的煙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轉眼看向秦夭夭,嘴角勾起些玩味的弧度,“我記得徐家好像有個跟黎焰青梅竹馬的女兒吧?”
“遇哥,你也記得啊?就是徐家那個叫徐涇郗的,後面嫁給短命的季濤,季濤死後就回了徐家,這一個多月沒少跑艾耀去找黎焰,我看她丫的就是心懷不軌。”
石青墨吐槽道,吐槽完還不忘質問秦夭夭,“你怎麼能讓黎焰單獨去跟她敘舊呢?”
“是徐涇郗她爸要找黎焰敘敘舊,長輩有請我總不能攔著不讓去吧?”秦夭夭攤攤手,感覺是個人都比她更操心黎焰的清白。
“哼,你以為那個徐正軍就是個什麼好東西?父女兩一丘之貉,你就這麼放黎焰單獨過去,也不怕被人家父女兩聯手做局,到時候陰溝裡翻船。”
祈遇冷哼一聲,然後看向旁邊沉默的白靈。
“白靈,好幾年不見,聽說你現在混得風生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