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焰問完就直接走開,陳嬸看他離開,鬆口氣,心裡惋惜,要是小黎沒精神病的話,他跟小秦還是很般配的。
“走吧,嬸子,我們去看看患者。”
“好,小秦你跟我來。”
陳嬸帶著秦夭夭走進自己院子,穿過堂屋,臥室裡面,跟陳嬸年紀差不多大的婦人,面色憔悴的抱著個眼神渙散的年輕女人坐在床邊,正默默垂淚。
陳嬸兩步走近,對垂淚的婦女道:“表姐,你快先別哭了,小秦回來了,趕緊先讓小秦來給小容看看。”
說完對著秦夭夭招手,“小秦,這個就是我表姐的閨女,小容,就是她,需要你幫忙看看。”
秦夭夭跟著靠近,陳嬸的表姐趕緊讓開位置,讓秦夭夭方便近距離觀察叫小容的女人。
女人長髮被規矩束在腦後,衣服穿得很乾淨,明顯被家裡人照顧得很好,就是神情呆愣,眼神渙散,像是失去靈魂的木偶。
秦夭夭靠近,伸手握住小容的手,精神力就順著兩人握住的手往她精神體的位置找過去。
很快,秦夭夭就找到小容的精神體,瑩白的精神體被灰色的物質包裹,有一大半已經被侵染,但她精神體外面的灰色物質沒有黎焰的多和厚,加起來不到黎焰的十分之一。
秦夭夭依舊分出一絲精神力去碰觸那灰色的物質,心底有一絲淡淡的絕望升起,她用精神力碾碎灰色的物質,發現要比黎焰的輕鬆很多。
按照這個數量和強度來算,秦夭夭覺得她要是用盡全力,最多三次,她就能把這灰色物質祛除乾淨。
可她畢竟胡謅的自己是學心理學的,就算她沒有這方面的知識,也知道不能太快把人治好,該做的遮掩還是需要做的。
收回手,她裝模作樣地看向小容的母親,開口問道:“阿姨,小容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她以前是怎麼樣的性格?是什麼事情導致她變成現在這樣的?”
小容母親聽到秦夭夭的問題,嘴唇囁嚅兩下,紅著眼什麼都沒說出來。
旁邊的陳嬸看不下去了,“哎呀,表姐,小秦是想了解小容的病情,都過去好幾年了,這事兒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你不說,小秦怎麼知道小容還有沒有救啊。”
陳嬸勸說的話起到作用,小容母親擦乾淨眼淚,才哽咽著開口。
“秦小姐,我家小容命苦啊!”小容母親先哀嘆一句,然後才開始往下講,“我家小容是從三年前才慢慢開始變成這樣的。
我家小容以前是個孝順又能幹的孩子,周圍鄰居沒有人不誇的。她從小就長得好成績好,她說她想考省城的大學,畢業以後就留在省城工作,好方便照顧我跟他爸兩個老的,我跟她爸也很支援她這個決定。
她很爭氣,高考考得很好,如願考進省城的大學,可是就在去學校報道的前幾天,她跟同學出去玩,一直到晚上都沒回家,我和她爸當時很擔心,就去她玩得好的同學家裡到處問,到處找,但我們找了整整一夜都沒有找到人。
結果第二天,鄰居來通知我們,說在縣城河邊的廢棄房子裡面找到我家小容,鄰居當時神色很奇怪,我和她爸心裡頓時就生出不好的預感,當我們什麼都顧不上趕過去時,我們家的天塌了呀。
嗚嗚……我的小容啊,她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見了,就那麼赤條條躺在地上,身上全都傷口,尤其是身下……嗚嗚……”
小容母親回憶起當時的情形,再次淚如雨下,陳嬸也紅著眼轉過身去擦眼淚。
定定神,小容母親繼續往下講,“我們把小容送去醫院,可等她醒來後,她就呆呆的不哭不鬧,什麼話也不肯說,就是公安同志來詢問,她也什麼都不肯說。
這個案子這幾年就一直沒有什麼進展,兇手也一直沒有抓到,可我的小容她被毀了,她大好的人生被毀了啊!嗚嗚……
她從醫院醒來後就再也沒開口說過話,總是抱著自己發呆,三年來這情況越來越嚴重,到現在已經精神恍惚,我們帶她到處去求醫,但是所有醫生所有醫院都沒有辦法,都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