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甜夢也沒有要他回答的意思,對他揮揮手,“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的,您也早點休息,晚安。”
蔡全說完,對她微微躬身,然後轉身走出房間。
陳甜夢等他出去,才從身側的包裡面,拿出一枚白色的玉扳指,她把它舉起來放到頭頂上方,從下往上望過去,那雙鵰刻出來的龍眼,怒目圓睜著,氣勢駭人。
在它的眼神下,似乎所有宵小都將無所遁形。
她忍不住輕笑一聲,然後小心的把東西用手帕包起來,放回包的裡側。
房間再次迴歸寂靜。
等黎焰陪老太太看完今日份的電視連續劇回到房間的時候,秦夭夭已經把劉子恆催眠睡下,洗完頭洗完澡,正坐在書桌旁邊吹頭髮。
黎焰看著她舉著笨重的吹風機,自覺地邁動腳步走過去,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吹風機,動作輕柔的幫她吹頭髮。
秦夭夭的頭髮是養得很好的,烏黑亮麗,光滑柔順,摸在手裡面感覺很舒服。
黎焰一邊認真的幫她吹頭髮,一邊想,以前的自己肯定不會想到,某一天會出現一個人,這個人會讓自己覺得,她連頭髮絲兒都是長得符合自己心意的。
頭髮很快吹乾,黎焰把吹風機收好,坐到秦夭夭的對面,“你不是說有話想跟我說嗎?”
秦夭夭靠坐在椅背上,稍稍組織一下語言,才緩緩開口道:“黎焰,如果我說昨天你被綁架其實不是意外,你會相信嗎?”
這個問題讓黎焰微微一怔,他覺得他聽懂了,又似乎沒有怎麼聽懂,“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秦夭夭回答道。
不是意外,那就只能是策劃好的?
黎焰腦子裡面瞬間閃過很多猜測,他突然想起她對付張盛他們和欺騙陳甜夢的事情。
他眼神微閃,看向她,嘴唇幾度張合,欲言又止。
“陳甜夢說爺爺奶奶家裡被盜和印章店失火都是因為她二叔和對手勾結才導致的這個結果,偏偏我不怎麼相信。
她二叔他們遠在港城,是怎麼這麼快把一切事情都打探得這麼清楚?還反應這麼迅速輕輕鬆鬆就把這些事情做成的?
我覺得有問題的至少不止她二叔一人,而能這麼精準動手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的,也必然不會是港城那邊派過來的陌生人,定然是本地的熟人作案。”
聽到這,黎焰還有什麼不懂的,他開口道:“你懷疑陳甜夢的助理蔡全?”
“當然,蔡全曾經送過材料到印章店,他清楚印章店的位置,也清楚是我和爺爺接下的訂單,他唯一沒有想到的可能就是爺爺會把東西全權交給我來做,所以,第一次動手他們才完全沒有考慮過我們。”
黎焰沉默,這很合理,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我提議讓陳甜夢賭一把,讓她故意把東西還在並且馬上就要完成的訊息透露給蔡全,如果真的是蔡全的話,那麼對方就必然會搶在東西完成前動手。”
“你為什麼確定他們一定會在東西完成前動手?”
“因為東西一旦完成,交到陳甜夢的手裡面,經過上一次的教訓,陳甜夢必然會非常小心,蔡全動手暴露的可能性會增大不說,成功率也會降低,自然還是從我們這裡下手更方便。
而且,時人對外國人和港商多推崇,認為他們大多能夠手眼通天,下意識就不敢招惹,哪有沒權沒勢的本地人好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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