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秦夭夭凝視他。
“裝修隊的今天下午過來看過,明天就會進場裝修。”把原本想說的話都咽回去,黎焰挑揀個安全的話題回答道。
“嗯。”秦夭夭懶洋洋地應一聲。
“左濤就在那個裝修隊工作,他說怨生已經出院,再過段時間就能去醫院拆繃帶。”
“哦。”
“還有,我剛剛從小恆房間路過,聽見他在偷偷的哭。”
“嗯。”
黎焰抿唇,一時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她這疲懶的模樣,看上去對什麼都不是很感興趣,但他知道,肚子裡面的孩子太鬧騰,她根本睡不著。
現在,他們睡覺已經換位置,她睡外面,自己睡裡面,因為她晚上經常得起夜,睡裡面不是很方便,她雙腿已經有些浮腫,奶奶說可能晚上還會抽筋。
但這些他都不知道,因為他白天很忙,晚上被催眠,根本不會醒,他看不見她的辛苦,他只能聽奶奶說。
只是聽著,他都忍不住心疼,如果可以,他寧願不要這個孩子,也不想看她這麼辛苦。
把手伸向她略顯浮腫的腿,輕輕揉捏,黎焰垂眸,輕聲說道:“夭夭,從今往後別給我催眠,我自己可以的。”
“真的?”秦夭夭側頭,撩開眼皮看他,覺得自從綁架事件過後,他的變化是真的大。
“嗯,真的。”黎焰點頭,“我想跟你分享一下困住我的網。”
“嗯?好,先拉我起來。”
秦夭夭伸出手,要聽人家的事情,總得擺出正式點的態度。
黎焰伸手把她拉起來,秦夭夭順勢靠坐到牆邊。
黎焰靠近她,環抱住她的肩膀,把臉埋到她的肩膀,像是在無聲地吸取力量。
“夭夭,我的家庭環境相對簡單,家裡就爸爸媽媽還有姐姐,唯一走得最近的親戚就是黎情一家,我爸在我十歲那年被調到G省的,當時……”
秦夭夭安靜地聽著他講述,黎焰的父親黎鋒算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他是從這個小縣城讀書出去的,畢業後從政,經過黑暗混亂的年代,他勵志要把青春和歲月奉獻給祖國,把祖國建設得更加美好。
他有抱負有能力,從踏入這條路後,位置一升再升,在黎焰十歲那年被調到G省主持某項秘密的科研專案。
兩年後,那個專案取得巨大的成功,也就是在這時候,有外部勢力得到訊息,想要擷取這項成果,他們找不到黎鋒就把主意打到黎鋒的家人身上。
黎焰一家當時是有人暗中保護的,他們的各種資訊都很保密,結果還是被對方輾轉打聽到黎情的訊息,對方就從黎情下手,套得黎焰的具體資訊和行蹤。
經過周密的計劃,對方在黎焰放學的路上突然動手,順利劫走黎焰和當時跟黎焰關係很好的一個鄰居家哥哥。
把黎焰劫到手裡,對方就用黎焰做籌碼,要求黎鋒拿最新的研究成果換兒子,可黎鋒是什麼人,一心為黨為國,別說是兒子,就算是自己一家人都被劫走,他也不可能同意。
談判就此在一段時間內陷入膠著,好在國家這邊給力,利用這段時間,經歷過重重的困難,最終還是把黎焰平安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