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臉上笑意不減,“叫你呀,你看上去就比我大,叫你一聲大姐有什麼不對嗎?我覺得我已經很有禮貌了。”
“你……”齊玉潔被她的話堵得心口疼,咬牙道:“既然你那麼有禮貌,就該知道我跟你不熟,麻煩叫我齊小姐。”
就她這樣的人,還好意思自詡禮貌?
她自詡的禮貌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稱呼別人大姐嗎?
見人被氣到,秦夭夭立刻從善如流,“好的,齊小姐。”
陳甜夢看著被氣得咬牙切齒的齊玉潔,嘴角的笑意根本忍不住,這位齊小姐的段位有些低啊。
倒是齊玉潔身邊的人看到齊玉潔被秦夭夭兩句話就氣得胸口起伏,開口說道:“玉潔,你可是齊大師的孫女兒,協會最有前途的年輕雕刻師,注意點自己的身份,別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搭理,沒得降低自己的身份。”
對方這明晃晃的貶低讓秦夭夭忍不住挑挑眉,轉頭對身邊的陳甜夢笑著說道:“夢姐,這會場的制度確實不怎麼樣,什麼貓貓狗狗都放進來,還喜歡不請自來圍著人腳邊亂吠,著實有些煩人呢。”
陳甜夢伸手捂下自己的嘴,笑著點頭,“你說得是。”
秦夭夭的反擊讓齊玉潔和對方的臉色都陰沉下來。
“到底誰不請自來?我可是帶著作品來參賽的。”
秦夭夭對著臉色鐵青的齊玉潔偏頭微微笑道:“好巧,我也是呢。”
“咳咳,”陳甜夢咳嗽一聲,“我是被邀請過來看展覽的珠寶商。”
作為港城的珠寶商,她在內地的活動並不多,雖說她並沒有被邀請,但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嘛。
秦夭夭和陳甜夢的話讓齊玉潔身後跟著的兩人臉色越發的難看。
她們並沒有受到邀請,只是因為跟齊玉潔關係好,跟著過來湊熱鬧而已。
“你也參賽了?”齊玉潔終於注意到秦夭夭的話。
“對呀,展廳外面張貼的參賽者名單,你沒看嗎?”秦夭夭反問道。
齊玉潔:“……”
她確實沒看。
她對自己這次的作品非常滿意,連爺爺都說她這次獲獎的可能性非常大,她為什麼還要去關注那些不重要的事情?
倒是她身後的兩個人終於找到反擊的點,開口嘲諷道:“我們玉潔這次可是衝著拿獎來的,哪有閒心關注你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平白浪費我們玉潔的時間。”
“哎,”陳甜夢一步站出來,對方都有身邊人撐腰,她的夭夭不能輸啊,該輪到她上場了。
對上齊玉潔身邊的兩人,陳甜夢氣場全開,直接抱臂冷笑道:“連對手的情況都不瞭解,還想衝擊大獎,你們這大白天的,夢是不是做得有點早?難不成是做的白日夢?”
畢竟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好多年的人,她的氣場是兩個年輕女生根本不能比的。
被她的氣場壓制著,其中一人還是不服輸地梗著脖子反駁道:“我們玉潔可是齊大師的親孫女兒,有齊大師幫忙把關,拿個獎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倒是你們,不知道哪裡冒出來沒名沒姓的人,還敢來參加雕刻師大賽,也不怕丟人。”
幾人的嘴仗引得原本在玉觀音旁邊觀賞的幾個中年人頻頻側目,最開始聽到齊玉潔說這樽玉觀音是她的作品的時候,他們眼中都露出震驚的神色,沒想到對方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實力。
後面再聽說她是齊家齊大師的孫女兒,立刻恍然大悟,齊大師在省城還是很有名氣的,他的孫女有這樣的實力不奇怪,畢竟家學淵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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