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間,老爺子和老太太已經送完人相攜回來,對於齊家送來的這樽玉觀音,老爺子沒有多說什麼,揮手讓秦夭夭自己收起來。
他是知道秦夭夭和齊玉潔的賭約的,只能說願賭服輸。
而且去協會交申請表的時候,齊家當時那張狂的勁兒他還記著呢,就該讓他們吃些教訓,免得以後還那麼目中無人。
“剛剛出門的時候,我好像看到那個黃勇回來了,小黎不是要跟他離婚嗎?不知道黃勇回來是不是因為這個事情。”老太太突然開口說道。
被老太太的話提醒,陳甜夢才記起昨天自己還說要去給黎君秀撐腰的。
結果,她差點兒忘記這事情。
現在想起來,她趕緊站起身,把黎璟送到老爺子的面前,“老爺子,您抱著小璟,我要去黎姐那邊看看,萬一這個黃勇沒品,黎姐那瘦弱的小身板兒容易吃虧。”
“那你去能頂什麼用?那黃勇一個屁股都能頂你兩個人。”老太太皺眉說道。
“我跟夢姐一起去看看。”秦夭夭轉身,對幾人說道,“黎姐的病情剛剛好轉,她遇到黃勇情緒再崩潰的話,後面會很麻煩,我和夢姐一起去,人多也能有個照應。”
她是堅決不會承認自己其實是想跟著去吃瓜看熱鬧長見識的。
見她們倆一起過去,老太太終於放心一些,叮囑道:“行,那要是有什麼事你們就趕緊出來找人,千萬別傷到自己。”
“放心吧,奶奶,不會有事的。”秦夭夭笑著安慰道。
她好歹還記得些拳腳功夫,就算力氣跟不上,靈活度還是不差的,怎麼著也能在黃勇這樣的人手底下全身而退的。
跟老太太和老爺子說完,秦夭夭和陳甜夢就相攜快步朝黎君秀家裡面趕去。
她們趕到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陳甜夢給黎君秀請的律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得體的黑色西服,戴著眼鏡,看上去很儒雅。
“劉律師,您也現在才到嗎?”陳甜夢率先跟劉律師打招呼。
“陳小姐好,我和黎女士約的上午十點,現在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
言下之意,他並沒有遲到。
“是我沒組織好語言就開口,劉律師別誤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對了,跟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黎姐的心理治療師,秦夭夭。”陳甜夢解釋兩句後指著身邊的秦夭夭跟劉律師介紹道。
劉律師看著秦夭夭,眼中閃過絲詫異。
他了解過僱主黎君秀的資訊,知道她最開始的憂鬱症有多嚴重,甚至無數次在死亡線上徘徊,後面是她的女兒給她找到一個非常厲害的心理治療師,才讓她在短時間內快速好起來。
他曾經以為這樣厲害的心理治療師應該年紀不小,沒想到今日一見竟然這麼年輕。
“他是內地最著名的離婚案律師,認識一下,說不定以後可以給你介紹很多的生意。”陳甜夢小聲在秦夭夭耳邊說道。
秦夭夭挑眉,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朝劉律師伸出手,“劉律師您好,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很高興今天能認識您。”
這麼好的機會,確實不能丟,怎麼也要先混個臉熟,說不定以後就需要合作呢。
“秦小姐您好,我也很榮幸能認識您這樣厲害的大師。”劉律師態度溫和的跟秦夭夭握手,順勢開口問道:“秦小姐,冒昧請問一下,不知道您在催眠一道上有沒有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