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就按揉兩分鐘,她的手從男人頭頂離開的時候,鐘錶店老闆娘清晰聽到自己男人發出的輕微呼嚕聲。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驚歎道:“天吶,這也太神奇了,竟然真的這麼快就睡著了。”
“就是常規操作,但凡學過催眠的都能做到,沒有什麼神奇的。”秦夭夭勾唇笑著謙虛兩句。
鐘錶店老闆娘哪裡會相信她這謙虛的話,雙眼晶亮地看著秦夭夭,“妹子,你這手厲害啊,以後肯定客似雲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錢。”
說完,就走到自家店鋪的收銀臺,從收銀臺的抽屜裡面拿出一張百元的大鈔,遞給秦夭夭,“妹子,說好的一百塊。”
秦夭夭笑著接過錢,順手塞進自己的包裡面,“大姐,感謝您的惠顧,以後要是身邊還有失眠的人,麻煩記得給我介紹。”
“你放心,這是肯定的,回去我就問問家裡親戚朋友們,還有沒有需要治療的。”鐘錶店老闆娘笑呵呵地回答道。
回去她就跟親朋好友們吹噓一下今天的見聞,這簡直就是電視照進現實,簡直不要太神奇。
順手接單後,秦夭夭從鐘錶店出來,回到自己的店裡面。
沒等多久,左濤就親自帶著工人和材料過來,問過秦夭夭的意見之後,開始安排工人改裝一樓後面那個巨大的休息室。
下午給黎君秀治療完,秦夭夭等到六點多,鄭文佑都沒有送雕刻的材料過來。
把白天順手掙的一百塊錢給左濤,讓他幫忙給工人們買點好吃的後,秦夭夭收拾東西回家。
倒是鐘錶店的老闆竟然從下午直接睡到門店要關門,老闆娘才不得已把他叫醒。
沉沉睡完一覺的老闆醒來,感覺一身輕鬆,最近幾天身體和精神積累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他躺在躺椅上,恍惚得有些找不到北。
“你這覺睡得可真沉,下午店裡面來來回回幾撥人,還有個帶小孩的,孩子哭成那樣,都沒把你吵醒。”老闆娘唸叨道。
聽到自己老婆的話,老闆才緩過神來,看看外面,其他店好多都已經關門,牆壁上的鐘表指標也指向晚上九點半,他摸摸自己的腦袋,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我真的從下午一直睡到現在?孩子的哭鬧聲都沒給我吵醒?”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催眠也太厲害了。
“何止客人的孩子的哭鬧聲沒把你吵醒,隔壁妹子讓人改裝店面,那乒乒乓乓的聲音響一下午,都沒見你皺下眉頭。”要不是需要關店回家,她都不想叫他。
“這隔壁鄰居是真的有大本事的啊。”
而且跟這樣有大本事的人做鄰居,對他們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想到這,他轉頭對正在收拾的老闆娘說道:“以後你儘量跟隔壁搞好關係。”
“那還用你說。”老闆娘橫自家男人一眼,別以為她下午沒看到他橫自己那一眼,現在她可算還回去了。
黎焰晚上早早就回到家,秦夭夭被他有意無意盯一個晚上,差點沒被陳甜夢笑死。
等吃完晚飯回到房間,她反手關上門把人推到門板上。
“好看嗎?從我回來你眼神就一直落在我身上,我身上有花?”
垂眸對上她戲謔的眼神,黎焰耳尖有些發燙,開口輕聲回答道:“好看,你比花好看。”
昨晚他們關係有實質性進展後,他就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眼神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總往她身上去。
秦夭夭好笑地看著眼前這人,你別說,還挺會說話。
他這算是情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