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轉頭看向旁邊的陳甜夢和黎君秀,對兩人說道:“夢姐、黎姐,我這邊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你們先回去吧。
對了,夢姐,幫我把鄭文佑送來的雕刻材料帶回去一下,還有晚飯不用等我,我自己在外面解決就行。”
“夭夭,要不要我陪你?”陳甜夢有些不放心道。
“不用,謝霖算是舊相識,沒什麼危險,你們先回去吧。”
見她這樣說,陳甜夢和黎君秀只好點頭,按照她的安排照做。
看兩人準備離開,秦夭夭抬腳繼續回樓上。
謝霖站在樓上外面的接待室,觀察著裡面的裝修,很簡潔很溫馨,能讓人心情放鬆,感覺不像是秦夭夭能裝修出來的風格。
如果是剛剛見識到的秦夭夭,他認為她裝修出來的風格會更加冷銳一些。
秦夭夭上樓,看到謝霖站在外面的接待室,就引著他往裡面的治療室走。
“坐躺椅上吧。”秦夭夭指指剛剛黎君秀躺過的躺椅說道。
謝霖不著痕跡觀察一圈這個小房間的環境,依舊溫馨簡潔,沒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
收回視線,他按照秦夭夭的指示在躺椅上坐好。
身體剛躺下,躺椅就開始輕微的搖晃,不自覺就讓人想放鬆下來。
秦夭夭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伸手給自己倒杯水,抬眼問謝霖道:“需要來杯水嗎?”
謝霖搖頭,“不用,謝謝。”
他剛剛在下面已經灌進去不少茶水,現在並不想喝。
秦夭夭先喝兩口水,感覺脾胃得到澆灌後才好整以暇地看向謝霖,“你是隻想被催眠睡一覺,還是有其他的訴求?”
“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價格,如果你只是想被催眠好好睡一覺,誠惠兩千起;如果是心理上有其他問題,需要治療的,看輕重程度,五十萬起步。”
謝家可是名門望族,不缺錢的主兒,她當然得抓緊機會獅子大開口。
她這收費標準可是夠高的,謝霖微微蹙眉。
“你這價格是不是過於偏高了?”
要知道即使是他每個月也沒到兩千塊的基本工資,要是需要心理治療竟然五十萬起步,這金額都可以在京城買套普通住宅樓了。
“高?不,不,不,相信我,這已經是看在你是老熟人的份上,給你打過折的結果,知道我前面兩個患者的治療費是多少嗎?
一個三百五十萬,一個兩家店面加一家註冊好的公司資質,後面這個就是你剛剛看到跟我一起下樓的人,也是你小舅舅劉律師的委託人。
若是不信,你可以先回去跟你小舅舅探討一下,我出手到底值不值這個價再來。”
謝霖:“……”
終於知道她在離開京城後為什麼不但沒落魄,反而還越過越好了,搶錢都沒她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