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完黎君秀,秦夭夭才把視線放到還在懵圈的鄭文佑身上。
“鄭文佑,你呢?你不想擺脫鄭爺爺口中混吃等死、小癟犢子、文盲、尋釁滋事這些評價嗎?不想靠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掙一番事業,讓鄭叔叔對你刮目相看嗎?不想逢年過節在家族聚會的時候,看到長輩們扯著自己小輩的耳朵叮囑,讓跟著你多多學習嗎?”
鄭文佑想說不想的,可這畫面實在太美好,他還真的有點嚮往怎麼辦?
在他們家,或者說不侷限於他們家,別人都誇讚爺爺和爸爸厲害,把鄭家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但只要提起他,就是心照不宣的笑笑,眼中全是輕視和幸災樂禍。
他其實不止一次聽到有人在背後說什麼,富不過三代,鄭偉民和鄭世海再厲害又怎麼樣,養出那麼個紈絝兒子,以後遲早把鄭家敗光。
可他就是喜歡玩一點,對做生意沒什麼興趣而已,怎麼就敗家了?
仔細想想,和秦夭夭他們一起投資做生意,好像也不是不行,要是真掙到錢,到時候他就回去問問那些人,臉痛不痛。
不過,他遲疑開口:“那什麼,投資和提供原材料不是不行,但是先說好,管理別找我。”
秦夭夭笑得異常溫柔,眉眼彎彎地回答道:“當然。”
四人組就投資開珠寶首飾公司的事情,初步達成協議。
晚上吃飯的時候,鄭文佑跟自己爺爺和爸爸說出這個決定後,秦夭夭被鄭世海意味深長地看一眼。
但他並沒有反對,反而藉著黎焰對鄭文佑的救命之恩,主動提出以後他們幾個人的珠寶公司的貨源,鄭家將以低於市場價兩成的價格供應給他們。
鄭世海的財大氣粗讓秦夭夭很是滿意。
果然,一切的冒險都是有豐厚的回報的,鄭文佑這條命,救得挺值。
她手上這傷在這個承諾下都顯得不再那麼疼了。
看出她的高興,晚上回家後,在秦夭夭拿著衣服準備去洗澡的時候,黎焰趁機把人圈進懷裡。
“夭夭,把鄭家拉著一起就這麼開心?”他悶悶地問道。
秦夭夭把湊進自己脖頸處的腦袋往外推一推,笑著說道:“當然,低於市場的兩成價格,你知道是多少利潤嗎?”
“我會努力掙錢的,其實你沒必要讓自己這麼辛苦。”黎焰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唇邊落下一吻,頗有些酸溜溜地說道:“鄭文佑那個傢伙,明顯對你意圖不軌。”
以後他們還要一起做生意,那鄭文佑豈不是就有更多的理由去纏著夭夭?
想想就讓他心梗。
聽他說到這個,秦夭夭忍不住挑挑眉,在他懷裡轉個身,跟他面對面。
“嘖,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今天晚上從你出現開始,鄭文佑的視線就總落在你的身上,白天還在家裡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說,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對待救命恩人就該以身相許。
所以,你說他到底對誰意圖不軌啊?”
黎焰:“……”
吞下一隻蒼蠅是什麼感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現在比吞下一隻蒼蠅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