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話我可以負全責。”秦夭夭半點不心虛地點頭道。
原身知道這個秘密是個巧合,她本來打算最後用這個秘密去威脅謝嶼的母親,讓對方不允許謝嶼和薛晚在一起的,哪知道還來不及實施,就先在謝家的酒會上出事。
現在把事情告訴謝霖,她就是想看熱鬧,謝嶼的母親和謝嶼的妹妹,以前可沒少給原身難堪,她這算先給原身討點利息吧。
而且,她有理由懷疑,謝嶼的母親已經知道原身知曉她秘密的事情,原身在酒會上出事,有咎由自取,有棋差一著,更少不了她謝家這個當家主母在其中的推波助瀾。
留著個可能的強敵在那裡,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不提前幹掉,晚上容易睡不著的。
“秦夭夭,你最好祈禱你說的是真話,不然……”
“不然怎樣?人民的公僕想對我下手嗎?”秦夭夭抬頭,毫不畏懼地跟他對視,端的是有恃無恐。
謝霖抿唇,然後沉聲說道:“即使我不對你動手,你也該知道,你若在這件事上撒謊,你們現在的好日子也將走到盡頭。”
“放心,這好日子我還沒有過夠,不會自毀前程的,我給你們謝家提供這麼重要的資訊,謝霖,你打算怎麼謝我?”秦夭夭不但不畏懼威脅,反而開始討要好處。
她理直氣壯要好處的樣子,直接把謝霖氣笑,“秦夭夭,如果最後證實你說的是真的,我會在我能力範圍內給你們提供保護。”
“那好,一言為定。”
得到謝霖的承諾,秦夭夭愉快地站起身,伸出白皙的手掌,想和謝霖來個擊掌為誓。
今天這個秘密算是一箭三雕,既洗脫謝霖對她的懷疑,又能把一個潛在的敵人拖下水,還能得到個保護傘。
這筆生意,不虧!
謝霖現在完全沒有跟她擊掌的興趣,心情再次變得沉重起來,連她具體怎麼給自己治療的都提不起興趣去了解。
他腳步虛浮地離開工作室的時候,感覺有什麼東西碎落一地。
那是他的三觀和對大伯母、堂兄謝嶼的濾鏡。
不知道怎的,哪怕還沒去經過證實,他心裡已經開始相信秦夭夭說的,都是真的。
周元買完東西回來,看到謝霖從樓上下來,非常有禮貌的跟謝霖打招呼。
結果謝霖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徑直邁步離開。
周元疑惑地看向旁邊的母親,“媽媽,這個叔叔他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嗎?他看上去好像不是很高興。”
聽說這個叔叔是當兵的,他就對他特別尊敬,他下午來的時候,自己跟他打招呼他還很高興的,怎麼現在就變了呢?
李嫂子伸手摸摸周元的頭,“可能他有什麼急事吧,小孩子別操心那麼多,回去預習功課,收假就要去新學校新班級報到了。”
“好的,媽媽。”
周元聽話的點頭,回頭再看一眼謝霖遠去的背影,然後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