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潮是她當時最好的選擇。
空氣中瀰漫著沉重的氣息,餘航的啜泣聲讓這種氣息不斷加重。
餘藝感覺這氣氛讓她有些窒息,她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開口朝秦夭夭問道:“妖精,我的說完了,你呢?”
秦夭夭沉靜的目光落到餘藝故作輕鬆的臉上,不得不說,她連神態都跟召喚界那個女人很像。
真的很難讓她不心軟。
“我這邊沒那麼複雜,被送到黎家後的第二天,我跟黎焰領完證就跟著黎家一起離開京城……”
簡單把自己這邊發生的事情說完後,秦夭夭最後補充道:“我知道很多事情你很好奇,但好奇你也別問,問我也不會說的。”
主要很多事情都是解釋不清楚的,她乾脆先把他們的疑問堵死,讓他們自己去腦補去。
正好滿肚子疑問的餘藝,還真被她這話給堵死回去。
主要她面上的神色太嚴肅,讓餘藝直接被唬住。
遲疑一陣兒後,餘藝才不太確定地開口問道:“妖精,我最丟臉的事情是什麼?”
秦夭夭冷笑:“你那麼多丟臉的事情,你具體問的是哪一件?”
餘藝一噎,手指一轉,轉向旁邊悲傷無法自已的餘航,“那餘航最丟臉的事情是什麼?”
秦夭夭:“八歲尿床在床上,讓你把床單扯出來在學校到處宣揚,逼得他小學不得不轉學。”
餘藝:“那餘航小學第一次寫情書是寫給誰的?”
秦夭夭:“他們班的小胖妹,喜歡每次分巧克力給他吃的那個。”
餘藝:“那餘航初中第一次告白被拒絕的物件是誰?”
秦夭夭:“他隔壁班的班花,校長的親閨女。”
餘藝:“那餘航……”
旁邊的餘航,“夠了。”
為什麼她們確認要拿他的糗事出來說?還能不能讓人好好悲傷了?
這世界上不止悲傷那麼大,惡意為什麼也那麼大?
問題被餘航打斷,餘藝也已經確認完畢,表情一變,哭喪著臉就直接撲過去一把抱住秦夭夭的大腿。
“妖精,我可算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這一年多過得有多苦啊,爸媽走了,餘傢什麼都沒了,我只能靠出賣自己給餘航和你賺生活費,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可憐了,真的,嗚嗚……”
看著假惺惺把眼淚往自己褲腿上擦的人,秦夭夭想抬腿離遠點,結果紋絲不動。
她撫額,無語望天,“說人話吧。”
餘藝眼角的眼淚一收,仰頭望著她,“以後姐妹就靠你養了。”
說完,她回頭看看還在默默流淚的餘航,再次迴轉頭,“餘航也靠你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