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潮前面被人踩臉,現在又被自己老爸教訓,氣得咬牙切齒,頓時把自己所有的氣都轉移到秦夭夭一行人身上。
伸手拿起身邊的手機,他撥通剛剛出去的助理的電話,“喂,袁助理,找到那些人的行蹤後立刻通知我,還有不能告訴我爸,不然我讓我爸遲早開了你。”
說完,張潮就結束通話電話。
對話對面的袁助理,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總覺得有張潮這樣的繼承人在,張家遲早要完。
他嘆口氣,然後走進更深的黑暗之中。
餘藝和餘航被秦夭夭安頓在酒店裡面,每天跟著他們四人去各處吃和玩。
餘藝在S省待了半年,經常跟著張潮在外面鬼混,對S省很是熟悉,於是順理成章的就變成這個隊伍的領隊。
但這兩天在外行走,她總有些提心吊膽,擔心張潮那個狗東西突然跳出來報復他們。
結果兩天過去,對方一點動靜都沒有。
幾人今天開啟的是另一家美食店,坐在包間裡面,巨大的落地窗被擦的窗明几淨,很清晰就能看到樓下的情況。
餘藝指著窗戶對面那棟氣派的大樓,對幾人說道:“這棟樓是S省的最高樓,也是張家的產業,張家的總公司就在這裡。”
白靈喝著冰涼的飲料,側頭看著對面的大樓,忍不住驚訝,“這是整個S省最繁華的地界吧?張家竟然在這裡建一棟樓做總公司的辦公樓,這也太過奢侈。”
還與此地的環境顯得尤其的格格不入,也不知道張家是怎麼透過S省這邊的市政規劃的。
“幹礦產的,錢多,燒得慌。”秦夭夭輕描淡寫地說道。
黎焰:“張家從發家到現在也就二十多年,還是缺少些文化底蘊。”
餘航:完全無話可說。
祈遇跟他們的關注點卻有些不一樣,他指著對面樓下盤踞的人,問道:“那些人坐在張家公司門口是幹什麼的?”
餘藝往下望望,回答道:“維權或者討說法的礦工家屬吧。”
祈遇微微皺眉,因為他在其中看到兩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上次在S省醫院那邊小賣店的那對中年夫妻。
他突然想起他離開小賣店時聽到的話,他們說他們唯一的兒子死在礦難裡面,結果開礦的老闆不承認,不給賠償,導致他其中精神失常。
原來,他們說的老闆就是張家嗎?
“這麼多過來維權的人,張家都不給處理嗎?”他垂眸問道。
餘藝奇怪地看他一眼,但祈遇臉色平靜,她什麼都沒看出來。
“處理的,怎麼不處理,馬上就要處理了。”
祈遇覺得餘藝的語氣有些奇怪,他側頭看她,發現她唇角帶著一抹譏笑。
再回頭,很快,就見一隊身穿制服的人過來開始強力驅趕大樓前面的眾人。
餘藝揚揚下巴,“喏,處理的人這不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