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哪一種,袁助理感覺自己摸不準。
張賢沉吟,“京城姓祈的就那麼兩家,你覺得會是京城那兩家的嗎?”
還是就是仗著下面的人沒見過,故意扯的大旗?
袁助理被問住,思考一下,才回答道:“如果只是我個人的拙見的話,我覺得應該不是,京城祈家是什麼身份,對方怎麼可能跟兩個落魄的家族後人攪和在一起。”
張賢眼皮微闔,感覺袁助理說得在理,手指在桌上敲一敲,然後道:“既然對方是陳思歸那邊的親戚,就先給陳思歸一點敲打,還有,這幾個人,都給些教訓吧。”
“好的,老闆。”得到指示後,袁助理走出張賢的辦公室。
回到自己獨立的秘書室裡面,他拿出手機給張潮打電話,把剛剛對張賢的彙報一絲不漏的跟張潮再彙報一遍,並且把幾人落腳的酒店也告訴他。
電話的另一邊,張潮獰笑,“袁助理,你做得很好,我會讓我爸給你漲工資的,至於給陳家和這些人點教訓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會處理的。”
掛掉電話,黑色的電腦螢幕上映出袁助理嚴肅方正的臉,他微微勾起唇角,把抽屜裡面的另一張紙緩緩撕毀,扔進垃圾桶裡面。
那是一條關於祈遇到H省後黎焰公司莫名面臨各種檢查停業整改的資訊。
祈遇回到酒店後就摔門進自己的房間。
看著被摔得震天響的房間門,餘藝看著自己身邊被關在門外的白靈問道:“祈少他……怎麼了?”
白靈搖搖頭,小聲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秦夭夭抱臂,笑道:“可能要長良心了。”
“哈?”白靈和餘藝瞪大眼,感覺沒有聽懂。
“我開個玩笑。”秦夭夭解釋道。
她話音剛落下,關上的大門被從裡面開啟,祈遇瞪一眼說話的秦夭夭,視線轉到站在門外的白靈身上,沉聲道:“還不快滾進來?”
白靈撇撇唇角,她寧願他把自己關在屋外,別想起來才好,這樣她就可以跟秦小姐和餘藝待在一起。
跟她們待在一起可比跟祈遇待在一起強。
但在祈遇的目光下,她只得放棄自己的這點想法,乖乖跟著他進入房間。
白靈進去後,房間的門再次關上,餘藝瞪大眼,有些擔心地道:“白靈不會有事吧?祈少看上去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不會。”秦夭夭搖頭,祈遇的狂躁症基本已經沒多大問題,現在不會再像半年多以前那樣失控動手傷人了。
得到秦夭夭的回答,餘藝鬆口氣,“那就好。”
秦夭夭挑眉,笑道:“你以前不是最討厭白靈這種跟薛晚有些相似性格的人嗎?我怎麼發現,你對白靈還挺有好感的?”
餘藝反駁,“我只是不喜歡薛晚和她媽那種明明精於算計,表面卻對誰都一副自己很善良大度的聖母模樣,我又不是真的不喜歡溫柔的人,像白靈這種溫柔堅韌的性子,誰會不喜歡啊?”
經歷過那些糟糕的人,糟糕的事,才會知道溫柔的可貴。
有分寸的溫柔是一種力量,能和自己和解,也能照亮他人。
秦夭夭點頭,表示贊同,“嗯,你說得對。”
。快很得長也,芒鋒了有漸漸經已中眼但,溫舊依,靈白的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