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嚴不嚴重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一口咬定他們有這個行為。”秦夭夭頭也不回地道。
而趴在地上意識都快開始渙散的幾個男人,聽著他們如此明目張膽地商量怎麼對他們進行栽贓陷害,更是氣得氣都喘不上來。
這次閆隊很給力,沒過多久,就和附近的警察一起來到他們的事故現場。
石青墨為演得真實,還特意用力擠了擠那道淺淺的劃痕,努力讓它稍微多滲出些血漬來,在閆隊過來的一瞬間,就趕緊撲上去,抱住閆隊嚎。
“閆隊,你可來了,你再來晚點我都怕這輩子見不到你了,你是不知道前面多嚇人吶,兩輛車子追著我們撞啊,直接都給我們幹高粱地裡面來了。”
“他們撞完還不罷休,掏出刀子就要殺人,你看看我這胳膊上的傷口,就是他們給劃出來的,要不是我躲得快,你現在能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他們太兇殘了。”
石青墨一邊嚎,一邊把自己那擠得通紅的傷口亮給閆隊看。
他怕閆隊看晚了,那點血漬都看不見了。
閆隊被石青墨纏著,低頭看看那不仔細看都可能察覺不到的傷口,再看看躺一地完全都沒動靜的歹徒。
和那幾人慘不忍睹的狀況比起來,到底誰更兇殘,他心裡面沒點數嗎?
他是怎麼好意思在自己面前這樣不要臉哭訴的?
但好在這兩祖宗看上去都沒什麼大礙,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旁邊,市局的領導正在對祈遇展開關心慰問,祈遇不耐煩地擺擺手。
“我沒事,就是我要投訴你們,前面我們報警,接線的警察說好讓我們來國道,他們好提前安排接應的,結果我們到地方卻沒有人,這事兒你們必須給我們個交代。”
市局領導冷汗都下來,壓根兒不知道中間還有這回事兒,這要是真的,他這位置怕是坐不太穩。
“你放心,這事兒回去我們就徹查,我先讓人安排輛車,帶你們回警局,今天這事兒的具體情況還需要你們幫忙配合調查。”
“嗯。”
祈遇點頭應下,秦夭夭這車被撞好幾次,又在高粱地裡面,想再開回去估計有些困難。
這破天兒太熱,前面看著秦夭夭打人還沒怎麼在意,現在放鬆下來,那真是哪哪都讓人心煩。
大隊大隊的警車烏拉烏拉的來,很快又烏拉烏拉的離開。
不過被帶回派出所的就秦夭夭五人,那六位歹徒,由於傷情實在是過於嚴重,直接被送去醫院。
幾人在派出所裡面依次做筆錄,筆錄還沒做完,得到訊息的黎焰和祈遇父親以及石青墨父親那邊的秘書就已經趕過來,準備接人。
祈遇父親的秘書是個年約三十歲的年輕男人,戴著銀框眼鏡,看上去十分的正派。
此刻面對市局的負責人,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說話也很客氣。
“朱局,感謝你們及時對祈少進行救援,只是在京城出現這樣的事情,影響到底有些惡劣,還望你們加強對京城安全的巡查工作。”
“李秘書,您讓領導放心,我們接下來肯定狠狠抓京城的安全問題。”
“好的,那我就先帶祈少離開,關於祈少提出的疑問,還請儘快落實。”
“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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