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面的夜晚還是有些涼的,沈笈拉過床上的薄毯子給她搭上,就從房間退出去,從廚房找出把砍柴的刀,握在手裡面,坐到院子的門檻上。
這村子裡面沒什麼好人,今晚雖然被秦夭夭強力震懾,但難保有想鋌而走險的人。
她不能睡,她要給他們守夜,以防萬一。
…………
秦夭夭早上是被餓醒的,睜開眼看著漆黑的房頂,她有瞬間的愣怔。
記憶回籠,才想起來昨晚他們找到村子了。
身上還是痠痛得厲害,但好歹有力氣了,休息一個晚上,精神力也得到恢復。
現在就是餓得慌,她感覺自己能生吞下一頭牛。
從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爬起來,行動間身上散發出來的酸臭味差點沒把她送走。
光顧著逃命,幾天幾夜沒洗澡,全身都餿臭了。
這味道簡直不能忍。
不能忍也得先忍著,秦夭夭走出房間,先去看祈遇。
小馬叔是有點水平的,祈遇昨晚喝完藥,現在就已經退燒,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應該不久就能醒過來。
看完祈遇,秦夭夭走出房間,在院子的大門口,發現她臨時上任的廚子。
沈笈抱著把大砍刀,靠在門框上,睡得正香,腦門兒上被蚊子咬出兩個紅紅的大包。
秦夭夭猶豫兩秒,最終決定先不吵醒她,抱著手臂出門往村子中走。
她需要去找兩套可以換洗的衣服,順道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吃的。
村子處在三面環山一面臨水的窪地,整個村子面積不算很大,也就二十來戶人家。
沒有電,沒有水,房子都是石頭和木頭建造,看上去很貧窮。
可就是這麼貧窮的地方,她剛走出去沒幾米遠,就看到某家露天的豬圈裡面蜷縮著個比她還髒的人型生物,一條鏈子把她的脖子和碩大的石頭連線在一起。
諷刺的是,隔壁的豬都比她自由,身上沒有任何束縛。
秦夭夭眼神微暗,轉眼就看到前方一個沒穿衣服,蓬頭垢面的女人拖著條變形的腿,努力往前奔跑,邊跑邊喊著,“別打我,別打我,我以後聽話,我聽話……”
她一瘸一拐從秦夭夭身邊跑過,神色恍惚癲狂,明顯已經失去神智。
在她後面,兩三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跟在後面,拿著棍子追她,邊追邊喊,“快,抓住那個瘋子,敢搶我家的豬食,打死她。”
他們衝過來,看到路邊站著的秦夭夭,停住腳步。
一個微胖的小孩歪頭盯著秦夭夭,“這是誰?是二爺他們新買回來的嗎?怎麼沒有拴起來?”
“她比以前那些都好看,我要回去跟阿婆講,我要她當我的媳婦,拴起來以後等我長大給我生兒子。”另一個小孩說道。
“我媽說這樣的屁股不夠大,生不出兒子,生兒子要選屁股大的。”
。鬱沉加更卻神的中眼,來起笑點差得聽夭夭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