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眉眼微凝,神色堅定地拒絕,“不能,兩天是我們留在村子裡面的極限,再多待,追兵們該趕上來了。”
要不是祈遇狀態實在太差,她都不可能在村子裡面待滿兩天。
祈遇皺皺眉,垂眸看眼自己的腿,沒再說話。
沈笈安靜聽著他們的對話,懂事的收拾好自己的好奇心,什麼都不問。
心底不受控制的浮上點點興奮,她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決定好要離開,秦夭夭就行動起來,先指揮沈笈找東西把他們自己換洗下來的衣服和在小馬叔那裡昧下來的藥粉收起來,然後就讓旁邊的村民去把二叔叫過來。
二叔被點名,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不知道那個煞星找他想幹什麼。
二叔不想去,又不敢不去,最後叫上村裡幾個年輕後生陪著一起,才壯著膽子往自家走。
祈遇遠遠看到一群村裡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眼中升起戒備,想轉頭提醒秦夭夭和沈笈,結果發現這兩人一人比一人淡定。
秦夭夭就雲淡風輕的坐在桌邊,二叔走進自家堂屋,先看向醒來的祈遇,視線在接觸到他身上的衣服時,眼睛瞪大。
好傢伙,這男的身上居然穿的是他的衣服,還是最好的那套,他平日都只有去外面才捨得穿的。
這夥強盜!
搶他的房子住,還搶他的衣服穿。
二叔的心在滴血,偏偏敢怒不敢言。
強迫自己從衣服上移開眼,二叔看向冷冰冰的秦夭夭,忍氣吞聲道:“不知道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
祈遇視線在二叔這群人身上轉一圈,對方眼中那隱藏不住的憤怒和害怕實在太明顯,他想裝看不見都不行。
不是,秦夭夭在他昏迷的時候,到底對這些村裡人做過什麼?
他轉頭去看秦夭夭,就見秦夭夭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叫你過來,是想問你去最近的城鎮怎麼走。”
二叔聞言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煞星是要走了?
二叔覺得幸福來得有些突然,突然到他都擔心是不是自己多想,小心確認道:“你們這是要走?”
秦夭夭嘴角微微上揚,嘲諷的弧度十分明顯,“怎麼,你想留我多住幾天?”
“不,不,不,我沒那意思。”
二叔把頭搖得就像撥浪鼓,他巴不得他們馬上就滾蛋,怎麼可能想留他們多住幾天。
生怕她改變主意,二叔立刻就把他們出山的路線告訴秦夭夭。
“我們出山就一條路,沿村口往上,有座木橋,過橋後順著林子裡的小路一直走,翻過三座山,有條順著懸崖開出來的小道,從小道下去,可以看到條土路,順著土路路往前走個幾里,會有個岔路口,在岔路口往左邊的路一直走,就能到最近的鎮子上。”
沈笈:“……”
不怪被拐賣進來的女孩們逃不出去,這要不知道路,換誰來都一樣。
”……“:遇祈
。山大座這出不走是還能可他得覺都麼怎,嶺越山翻傷條著拖要還他,雜複好得覺都著聽是只線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