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外套放到旁邊的椅子上,面前就投下一片陰影。
沈笈還以為是服務生過來上菜,剛想感嘆他們酒店上菜速度又提升時,抬眼才發現站在她面前的是羅瑞成。
眉心微蹙,沈笈的臉色瞬間冷下來。
羅瑞成像是沒有看見她的冷臉,清俊的臉上全是摻雜著慌亂的驚喜,“沫沫。”
“羅瑞成我們現在已經沒關係,請你別再叫我的乳名,我聽著容易噁心。”沈笈的聲音跟她的表情一樣冷。
要不是沒有證據,她早送他們這對狗男女進監獄,哪裡容得下他們總在她面前蹦躂,看著就汙染眼睛。
羅瑞成眼中閃過受傷,“沫沫,我知道我和錢嫣的事情讓你受到了傷害,但我們畢竟從小一起長大,二十多年的感情,你說割捨就真的能割捨嗎?”
沈笈覺得自己要吐了,誰他媽給他的臉在這裡跟她談什麼二十多年的感情的?
果然,跟錢嫣母女能混到一起的,都不是什麼正常人。
“羅瑞成,別他媽在我面前做出這副假惺惺的樣子,老子現在看到你就覺得傷眼,你最好有多遠滾多遠,不然,小心老子揍你。”
呸,這樣的貨色,她以前真是瞎了眼才能看上,還覺得他哪哪都好。
還好夭夭沒在這,沒有看到她以前有多眼瞎,不然她在夭夭心裡的印象肯定會一落千丈。
“沫沫,我們之間是我對不起你在先,你想怎麼打我都可以,只要能讓你出氣,這輩子我們即使做不成夫妻,我也不想跟你成為仇人。”羅瑞成苦笑一下,臉上的神情很是落寞。
沈笈還沒吃東西,胃裡面就開始反酸,羅瑞成這王八犢子是有什麼表演型人格嗎?
要不是她親耳聽到他和錢嫣當時商量把她交給人販子,她還真可能信他的邪。
現在麼……
呵呵……
既然他這麼喜歡找打,她成全他。
操起桌上的裝飾花瓶,沈笈揚手就朝著羅瑞成的頭砸下去。
“既然你這麼誠心實意想要找打,那我就成全你。”她正愁沒把他們這對狗男女送進去氣不順呢。
裝飾花瓶和羅瑞成的額頭親密接觸,薄薄的瓶身直接碎裂,羅瑞成的額角也被碎片劃破皮,滲出些血跡來。
他似乎沒想到沈笈會真的動手,整個人都傻掉,連被打都沒反應過來。
沈笈看到那小小的傷口,還比不上她跟夭夭逃命時腳底磨出的傷口嚴重,心裡不解氣,再次撿起餐桌上的骨盤就要繼續揍他。
“沈笈,你在幹什麼,快住手。”
沈笈手裡面的骨盤還沒砸下去,出現在門口的錢嫣就發出一聲驚叫,趕緊從門口的方向跑過來。
沈笈聽到她阻止的聲音,不但沒住手,反而下手更快,一骨碟把羅瑞成砸得頭暈眼花。
“沈笈,你瘋了,你怎麼敢這麼對瑞成的。”錢嫣聲音都差點劈岔,拉住羅瑞成就開始察看他的傷口,“瑞成,你怎麼樣?我們去醫院。”
羅瑞成緩了緩才把那股暈眩感壓下去,一把揮開錢嫣的手,“我沒事,你不用怪沫沫,是我自願向她賠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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