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怪誰,譚隊長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你們當時可沒說發現宋月華的蹤跡。”
她們說的分明是發現疑似和宋月華有關的線索,具體行蹤和相關的線索之間的區別有多大,他不信她們不懂。
她們故意用這種模稜兩可的話來糊弄他,好獨佔功勞。
他到底還是小看她們,尤其是這個秦夭夭。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認,對方能在這個年紀爬到少校的位置,是有足夠的本事和心機的。
譚隊猜錯一件事,秦夭夭空降現在的位置,有本事是真的,心機她真沒怎麼用過,她靠的是財富,鉅額的財富換來的。
秦夭夭非常光棍,攤攤手,“我們當時也沒發現宋月華蹤跡,這不是跟你彙報後出來碰巧遇上的嗎?給你打電話你還不接,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跑掉。”
說完,歪頭勾唇冷笑,“所以,譚隊你的指責真的好沒道理。”
譚隊長拳頭都緊了,他半點不信她們是後面才遇上的宋月華的鬼話,偏偏又沒有什麼證據能證明。
“那你對宋月華下手也太重,在公眾面前造成如此血腥的場面,這是在給我們職能部門抹黑。”
看出來譚隊的色厲內荏,秦夭夭休閒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晃悠兩下,“那你去跟我的領導說,我接到的命令就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宋月華逃出國境,然後要抓活的,你就說,抓沒抓住,是不是還有氣兒吧。”
譚隊長胸膛劇烈起伏兩下,他今天算是真實見到兵痞是什麼樣子。
嘴炮打不過,真的打不過,只是輸人不輸陣,“放心,我自然會向上面反應。”
秦夭夭手掌外翻,“那你請便。”
張琳琳把臉埋向秦夭夭身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上揚的嘴角。
看到譚隊吃癟,她這段時間在聯合組那邊受的氣可算都吐出來,恨不得在心裡高舉夭夭的大旗,大喊一聲夭夭牛逼。
譚隊再生氣,還是得把兩人從警局帶走。
氣哼哼地走在前面,壓根兒不管秦夭夭和張琳琳能不能跟得上。
三人路過接待室門口的時候,秦夭夭視線透過門縫看向房間裡面,小女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滿屋子的人費盡心思圍在旁邊輕哄安撫,卻沒什麼作用。
畫面一閃而過,秦夭夭撇開視線,加快腳步跟上前面的譚隊。
宋月華被緝拿歸案,秦夭夭這邊的事情就算結束,至於後面寫報告或者審訊什麼的,就跟她沒有關係了。
可李少校那邊遲遲沒回復她任務是否完成的資訊,她被迫暫時繼續留在國安這邊。
可他們三獨佔功勞的行為徹底惹來組內其他人員的不滿,更加沒人願意搭理他們。
她跟張琳琳還有林西,三人在聯合調查組裡面閒得長蘑菇。
中午吃飯的時候,三人湊在一起,張琳琳突然放下碗,“夭夭,你這麼厲害,要不幫忙查一下連環殺人案吧,反正我們仨閒著也是閒著。”
林西夾起塊雞肉塞進嘴裡,吃得腮幫子鼓鼓的,說話都不清晰,“不是說有找到目擊證人嗎?應該很快就能告破吧?”
“別提了,目擊證人是個五歲的小女孩兒,我今天早上遇到徐秋,她說小女孩被嚇得很嚴重,根本什麼線索都沒辦法提供,一問當天的事情就止不住的哭,誰來都沒辦法。”張琳琳嘆氣,她真的好想把那個窮兇極惡的殺人犯繩之以法。
“那是被嚇著了,可以找心理醫生安撫一下情緒,之後再繼續詢問。”林西提出建議。
”。子騙是都實其生醫理心些那疑懷都我,有沒用作點半,了個幾好找都天兩這,找沒麼怎“,撇撇琳琳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