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濤的話讓錢英腦子嗡鳴一聲,他果然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身份,這是在試探她?
努力保持臉上的笑意,“你想什麼呢?我們夫妻二十多年,我怎麼對你的,你心裡會不清楚嗎?”
“我以前以為自己清楚,但現在不太確定了,畢竟人心隔肚皮,你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的嗎?”
這話問得已經十分直白,錢英忍不住咽口口水,決定繼續打感情牌。
“濤哥,你懷疑什麼都可以,但不能懷疑我對你的真心。你一無所有的時候我就跟著你,為你生下嫣嫣,後來你要無量前程,我和嫣嫣為成全你,寧願放棄自己原本的身份,看著你跟別人親親熱熱組成家庭,一過就是二十多年,這還不夠證明嗎?”
以前錢英提起這些,他滿心都是愧疚。
現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再聽這些,他只感覺滿心噁心。
“這些能證明什麼?萬一所有的東西,從一開始就是虛假的呢?”錢濤終是忍不住,說出這麼一句。
錢英心下震驚,開始摸不準錢濤到底查到什麼地步。
難道,他已經發現當時自己找上他嫁給他只是權宜之計?
後面見他攀上沈家,就乾脆將計就計,換個身份,利用沈家的資源來為自己的活動打掩護?
“你……你到底知道多少了?”錢英幾乎是有些顫抖的問出這句話。
“該知道和不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剩下的,你是想自己給我坦白還是等我徹底查清楚再找你算賬?”錢濤沉聲反問。
他要知道那個敢給他戴綠帽子的男人是誰。
找出來,讓對方生不如死。
錢英卻倒抽一口涼氣,不可置信地問道:“哪怕我們二十多年的感情,共同養育嫣嫣到這麼大,你都不能睜隻眼閉隻眼當沒發現嗎?”
錢濤不想看她的醜態,揹著手背轉身,聲音冷淡至極。
“我不是瞎子,不可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現,你回去先想清楚,該怎麼給我個解釋。羅淑芬,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好,好,好。”錢英總算了解到他的態度,連說三個好字後,轉身就走。
錢濤果然已經知道她的身份,那麼宋月華肯定也是被他控制起來了。
他這是想要幹什麼?
讓她跟他全盤坦白,挖出她知道的所有秘密,然後踩著她的屍骨往上爬嗎?
果然,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靠不住的東西。
她早就知道錢濤這個男人有多薄情才是。
不能再坐以待斃,她得想辦法趁著這點時間,趕緊準備後路。
錢英滿臉笑意而來,沉著臉匆匆而去。
沈笈站在視窗看著錢英消失的身影,迴轉身走回房間的書桌旁坐下。
抬手關掉同步的錄音裝置,開啟手機給秦夭夭反饋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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