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的五星級酒店,薛蓮拉住被她一個電話叫過來的薛晚。
“晚晚,你還沒跟阿嶼說嗎?媽媽和你弟弟都在酒店住好幾天了,什麼時候才能搬到你們那邊去住?”
薛晚這幾天被薛蓮揪著這個問題天天問,心裡著實有些煩悶,語氣算不上太好。
“媽,您別催我,明天就是爺爺的壽辰,阿嶼這幾天被婆婆叫回去幫忙,根本沒在家,我還沒找到機會跟他溝通,您再等等。”
“再等等是要等多久?媽身上沒錢了,住在這邊跟你弟弟吃喝都不方便,這事兒就是你跟阿嶼打個電話說一聲的事,哪有那麼麻煩?”
“沒什麼錢?媽,我前幾天不是才給你轉了二十萬嗎?”薛晚忍不住問道。
她安置薛蓮和秦豐那天給他們交了半個月的費用,帶他們去買了些衣服和生活用品,怕他們身上沒錢,還把自己卡里剩下的二十萬全都轉給了薛蓮。
這才幾天,她媽媽就說沒錢了。
薛蓮被薛晚這質問的語氣弄得有些不高興,“就二十萬,我去美容院保養就花了一半多,剩下的給你弟弟買款限量的玩具,每天三頓吃喝,早就沒了。”
薛晚看著恢復光鮮亮麗的媽媽,張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二十萬對以前的媽媽和她來說,確實是不多,都不夠買一件衣服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源豐破產了,他們沒錢了。
媽媽不再是富太太,她也不再是千金小姐。
謝家有錢,可阿嶼卻被限制,除去他們家的家用,能給她的也有限。
她手裡那點錢,支撐不起媽媽和弟弟再過之前那種奢靡的生活。
“媽媽,我們現在不是以前了,錢還是得省著點花的。”薛晚輕聲勸道。
這話卻戳到薛蓮的痛處。
從秦源破產後,她這段時間過得極差,吃的差,住得差,穿得差,什麼什麼都不如意。
二十萬,都不夠她以前隨便一樣衣服首飾,她節省著花好幾天,仍舊被女兒斥責花得太快。
薛蓮很崩潰,“晚晚,以前媽媽養你,什麼都給你最好的,隨隨便便一件東西都不止二十萬,現在秦家破產,我們只能靠你,你是在嫌棄我和你弟弟花得多嗎?”
“媽,我不是,以前我們有錢,怎麼花都行,現在大家都緊張,總該盤算著過日子。”
“盤算著過日子?媽媽好不容易把你養大,把你培養得如此優秀,讓你嫁進謝家享福,我和你弟弟一點光都不能沾嗎?晚晚,你不能自己過著好日子,讓媽媽和弟弟在外面吃苦吧?做人要有良心的。”
面對薛蓮的指責,薛晚有口難辯。
她只能讓步安撫情緒激動的母親,“媽,我不會讓您和豐兒在外面吃苦的,您別激動,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對不起晚晚,是媽媽情緒不好,媽媽知道晚晚是最靠得住的,我和弟弟以後都要靠你的。”聽到薛晚說會想辦法給她錢,薛蓮按捺下自己激動的心緒,拉著薛晚的手說軟話。
薛晚眼見著薛蓮變臉,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拍拍薛蓮握住自己的手,垂眼道:“媽媽,我都知道的,晚點我就給您轉錢過來,您和豐兒先安心在這住兩天,等我跟阿嶼說好後,就來接你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