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瀕臨死亡是什麼樣的感覺。
所謂的反轉術式又是什麼。
系統又是什麼。
……
能困擾五條悟的東西不多，但是這世上又恰巧有那麼些問題他不知道答案。
系統是什麼，笨蛋系統自己都不清楚。甚至跟笨蛋系統息息相關的那個默契值有什麼作用，笨蛋系統自己都不清楚。身為它的契約人，五條悟從未放棄過探索其中秘密，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停下了。
他在偶然之間突然的便有了不得了的猜測，並且在經年累月下、數以萬次沉默的實驗中確認了。
——他與換之間有一條不可僭越的鴻溝。
現在那條鴻溝再一次出現了。
在生死邊緣時。
在此刻。
……
五條悟在昏昏沉沉中，感受著血液的快速流失，身體在慢慢變冷。來不及思考太多，他掙扎著只是本能地想要活下去。
這是一道坎。
退一步則死，進一步則生。
……
活著有什麼好的。
五條悟從來不覺得活著是有多麼重要的事。甚至對於活著本身，他都是一副存疑的態度。
什麼是生，什麼又是死亡？
從幼年有意識開始，他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在他被六眼折磨時，五條家的人總一邊給他灌藥一邊請求他不要死。
很煩。
偶有放鬆下來，意識迴歸時，他們一直繞著他念叨來唸叨去。
更煩了。
最煩的還是那層出不窮的刺殺。
太煩了！
也是被逼得，五條悟怒極反笑，下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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