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許寒舔了舔嘴,有些害怕:“不是都說雌性生物的**都很脆弱嗎?我今天上午用的力氣也很輕啊?”
“輕……”
虞時玖愣愣地回憶剛才自己看到的畫面,不可置通道:
“我明明看到你用的力氣很大,它的**都被捏的青紫快要爆炸了你還在用力……”
“不可能!!!”
許寒被他說的這句話刺激地直接站起身,又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過大趕緊壓低:
“我沒有!我用的力道很輕,發現它擠不出來後我都開始鬆手了額,我剛打算鬆手時玖你就一巴掌把我手打退了……”
許寒絮絮叨叨解釋聲如同音響般在虞時玖耳邊迴盪,他垂在身側握著塑膠瓶的手緊了又緊,驟然鬆開。
“你沒事……那就是說……”
虞時玖低低地跪坐在地上,他伸手摸向自己的眼睛,又摸向自己的臉,聲音低沉:
“有問題的,是我。”
他剛才看見的畫面……根本就不是許寒。
那會是誰?
虞時玖茫然地眨了眨眼,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密集的羊毛從他的眼皮和耳後開始緩慢生長,白花花軟綿綿的羊毛爭先恐後地覆蓋他的視網膜和皮膚,在空氣中愉悅顫動。
“!!!!!”
許寒簡直快被嚇瘋,慌亂從系統揹包中掏出羊奶,膝行著往虞時玖那跑,把瓶蓋擰開往虞時玖微張的嘴裡灌!
“我滴個老天爺啊!”
許寒嚇得冷汗都順著腦門往下滴,慌得不行:
“時玖你咋也中招了?!天吶!連你都不知不覺中中招了,這船上真的還有誰不會中招嗎?”
想到擠不出奶水的母羊,又想到那些散落在大通鋪內的其餘玩家,許寒感受到一股極為強烈又後知後覺的森森寒意。
腥羶的羊奶瀰漫口腔流進喉管,表情空洞茫然的虞時玖下意識開始吞嚥。
咕咚……咕咚!
被灌了幾口羊奶的虞時玖意識逐漸開始回籠,他睜著一雙圓溜溜的杏仁眼望著許寒,似乎還沒完全清醒。
“時玖啊!”
許寒苦著一張臉小聲道:“你怎麼也中招了啊,可嚇死我了——”
“我看到了。”
虞時玖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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