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不得不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肥肥啊。”
許寒覺得自己這兩天快累嗝屁了,捏著酸脹的小腿嘟囔道:
“我怎麼感覺你都不怎麼擔心時玖的?難道是不愛他了嗎?”
陸楚生:“……”
他有些不悅地瞥了眼彎腰捏小腿的許寒,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為低沉的喵嗚聲。
許寒被逗笑了,直接癱倒在一邊的床鋪上,他這下也不嫌床鋪髒亂了,一躺下甚至舒服地滾了兩三圈。
“唉,現在不醒來也挺好的,這舀水的累活就不用幹了……真累啊淦!我在現實裡哪裡幹過這麼多活……”
許寒嘟囔著癱在床上嘆氣,自顧自說了好一會兒話後又側過腦袋繼續盯著窗外的大雨瞧。
“哎肥肥你說,”許寒問:“你覺得這雨什麼時候能停?”
“……”
回應他的是“肥肥”格外冷漠的表情。
許寒也不生氣,他望著窗外的雨有些感慨萬千:
“這雨下的越來越大了,該不會今天晚上我們也得去幹活——”
“所有人都起來!”
王吉的大嗓門在船艙門口響起,驚的許寒直接從床鋪上骨碌一下坐起身。
“我靠……”許寒用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不敢置通道:“我還能是烏鴉嘴嗎?!說來什麼就開什麼?!”
不是……這白天干活晚上也幹活——他們就是牛也不能這麼使啊?!天天還就吃點那難吃的破面包填肚子……
許寒越想越氣,又軟了半邊身子躺回床鋪上開始閉眼裝睡。
不管了,反正也死不了,他絕對不會白天當牛馬晚上還接著當牛馬的!
猝死了算誰的?!誰家好人到了恐怖遊戲裡還得接著幹活啊?!這真的不是更深一層的恐怖片嗎——額,雖然這裡本來也算是“恐怖片”的一種。
注視許寒自我安慰/憤怒全程的陸楚生:“……”
他靜靜地看了眼不遠處越走越近的王吉,趴在虞時玖身上一動不動。
“咳咳!都醒醒!所有人都起來好好聽著!”
王吉清了清嗓子,大聲道:“從明天晚上開始,我們所有人都得換班去甲板上把水潑出去,聽到沒有?”
“……唉。”
“……這雨下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該死的,雨什麼時候才能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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