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的朱哥有些遲鈍地抬起頭,“啊,碗,對,我忘記拿碗了……我去拿,我去拿——”
“用我的用我的!”
許寒趕緊把自己的碗遞給轉身要去拿碗的朱哥,“朱哥你用這個。”
朱哥明顯一愣,隨即有些遲疑地抬起眼皮:“那你——”
怎麼辦三個字還沒出來,許寒就又拿了個碗出來,嘿嘿直笑:
“沒想到吧朱哥!我剛才拿了兩個碗!”
朱哥:“……”
他緩慢地眨了眨眼,血絲密佈的眼睛有些駭人的猩紅,“……好,謝謝,謝謝。”
許寒被他謝的頭皮發麻,心中認為對方是被羊毛“汙染”的念頭更深了些。
“不用不用——”
“囉囉嗦嗦的幹什麼!有碗了就趕緊過來!”
吳哥不耐煩的聲音傳進耳中,許寒趕緊催促:
“是啊朱哥!快點快點!咱們早點吃完飯早點回去!”
朱哥緩慢點頭,拿著碗轉身去接“飯”。
吳哥手中的大鐵勺在鐵桶內舀了舀,厚重粘稠的糊糊在鐵桶內發出黏唧唧的聲音,聽的許寒齜牙咧嘴的。
……這什麼詭異的動靜,桶裡的東西真能吃嗎?
眼見粘稠的黃白液體被大鐵勺舀著倒進朱哥手中的碗裡,許寒覺得空氣裡那股餿味越來越重了。
朱哥端著屬於自己的粘稠稠“晚飯”轉身,許寒下意識低頭看了眼。
近距離察看,那碗熱氣騰騰的黃白液體在光線下的顏色變得更加古怪,看著甚至有點像是人暈車後吐出來的嘔吐物——
許寒更想吐了。
他忍住喉間泛起的乾嘔,趕緊上前一步遞出碗。
鐵桶後的吳哥看了他一眼,又從旁邊拿了個杯子先舀了點稀釋的液體進去,隨即遞給他。
“那小子醒了嗎?”
“啊?”
許寒被問的一愣。
吳哥說:“不管醒沒醒,人一直餓著可不行,你愣著幹什麼?接著啊!”
“哦哦哦。”
許寒手忙腳亂地接過吳哥遞過來的杯子,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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