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確實停了。
何玲玲覺得副本的名字很有能被拆解的意思,她抿了抿唇,在一片黑暗中緩慢開口。
“如果說一開始獻祭的確實是「山羊」呢?”
“客人們確實很想活著離開,但他們一開始絕對不願意隨意殺人,畢竟二層船艙的服務員都是他們精心挑選的順心玩意兒。”
玩意兒這三個字說出來後四人都有些沉默。
許寒更是尷尬地撓了撓頭,覺得自己在這有點奇怪——他是在場三人中唯一一個不是“玩意兒”的男人。
有點恐怖。
許寒一直覺得當女孩是需要勇氣的,不管在哪,女孩受到的忽視以及一些不太好的事似乎都是她們在承擔。
“你認為一開始被獻祭的是「山羊」。”
施元開口道:“意思就是後面底艙內的「山羊」都死完後才開始動的服務員?”
“有百分之九十多的可能性。”
何玲玲點頭:“我現在懷疑,阿金身上不僅有船員們、服務員們的恐懼期盼……很可能懷疑還有那些「山羊」。”
“……”
孫琴驚愕抬頭:“這,這是不是有點玄,玄幻了?!山羊它們,它們是動物啊!”
許寒表情有些難看,他想到了些事,臉色逐漸發白。
“動物怎麼了?”
何玲玲依舊很冷靜:“我知道很多人都認為人類是高於任何物種的高階存在,但別忘了,這只是人類自己認為的事。”
“好好想想,”何玲玲說:“真要把手無寸鐵的人類扔進原始森林裡和野獸巨蛇們硬碰硬,誰還敢說人類是高於一切物種的?”
“……”
孫琴臉色慘白:“那,那你的意思是……”
“逃離,生存。”
何玲玲:“船員、客人們想借祭祀離開這艘船,那些被宰殺的「山羊」卻不一定。”
“它們想離開也離不開啊。”許寒嘆氣:“它們的屍體都到客人們和船員們的肚子裡了。”
這句話說完的瞬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何玲玲第一次誇了許寒一聲:“很不錯,終於長腦子了。”
“……等等。”
被誇的許寒卻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幾乎是立刻想到那碗在第一晚就被吳哥安排喝上的羊湯,臉色煞白煞白的,血色消失的一干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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