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是它不能吃嗎?”
“……那倒不是。”
許寒搖頭:“薄荷葉泡水喝做點心菜食之類的也很常見。”
這就是能吃的意思。
虞時玖和肥肥一起嚼吧嚼吧嘴裡的薄荷葉,對著許寒做了個OK的手勢。
許寒:“……”
許寒被逗笑了。
“噗哈——”
剛笑一聲的許寒瞬間捂住嘴,尷尬地看向旁邊從剛才開始就不說話的何玲玲。
虞時玖只是抬頭看了眼他們,低頭和肥肥討論起自己能不能也喝點西瓜汁的要緊大事來。
“肥肥……”
“何玲玲……”
眼見何玲玲貌似真的不想理自己了,許寒沒來由地有些心慌。
“你要喝什麼?都可以都可以,我都請都請!”
何玲玲側頭看他。
見何玲玲終於看自己了,許寒連忙道:
“哎呀,我剛才就是隨便開開玩笑的,哪能真讓你求我是不是?唉,也是我的錯,我怎麼能讓你求我——”
“不是因為這個。”
何玲玲突然出聲打斷許寒的絮叨,“我沒因為這個生氣。”
她只是因為許寒隨口說的那句“知道了知道了,我錯了我錯了”想到了些不太美妙的記憶。
因為天生眼盲——不,自己好像也不是一開始就看不見東西。在何玲玲有限的記憶中,每次母親和父親吵架時都會崩潰地拿自己眼盲的事加大吵架力度。
母親會哭著說:“如果不是因為玲玲高燒的時候你不在家跑出去打麻將了,她怎麼可能會把眼睛燒的看不見了?”
父親則會憤怒地吼叫:“什麼叫我出去打麻將導致她看不見了?她那麼小本來也看不清什麼好不好?要我說就是她本來就是瞎子,本來就看不見這件事非要往我身上擦是吧?”
母親因他推脫的話徹底崩潰:“你要不要臉啊?你說你要不要臉啊?醫生都說了!醫生都說了是因為沒大人在家帶玲玲早點去醫院才導致眼睛看不見!你個不要臉的畜牲,你簡直不配當男人……”
女人瘋狂的辱罵和男人不斷推卸責任的話混合在一起,最後截止於男人不耐煩地大吼。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了還不行嗎?!”
男人冷笑著說:“不就是想往我頭上蓋屎盆子嗎?不就想讓我認錯嗎?”
“行!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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