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人,是不是過於鬆弛了?”
某個算得上寬敞的房間內,穿著吊帶睡衣的藍髮女人咬了口麵包,指了指螢幕上熟睡的少年。
旁邊的胖子頭上全是汗,他抹了把臉上的汗,嗐了一聲:
“這說明他膽子大嘛,這要是擱膽子小的新人身上,看到那女鬼的下一秒估計就得叫出——”
“然後那個新人就會被咬下腦袋死了。”
女人又咬了口剛買的辣條,點評道。
胖子:“……”
他嘿嘿笑了聲:“所以我說他膽子大,竟然還敢在副本里睡覺嘍。”
說著胖子側頭看向一邊低著頭正打瞌睡的男孩,喊了一聲:
“許寒!你說呢?”
名叫許寒的男孩躺在沙發上補覺,被吵醒後煩躁擰眉:
“別喊我!!!”
說完他還不忘看著螢幕上睡覺的虞時玖,嘖了一聲:
“比起說他膽子大,我覺得他更像是腦子有病。”
藍髮女人看向他,笑了:“你發現什麼了?”
胖子也被噎了一下:“……為什麼?”
“感覺吧,”許寒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他剛才睜眼的眼神看起來就像要殺人一樣,安姐你不會沒看出來吧?”
這麼明顯的精神狀態不對勁……看起來好像還是很會裝正常人的那種。
被稱為安姐的藍髮女人挑了下眉,再看向螢幕時,眼睫微垂。
有的時候,人可不是天生就這麼瘋的。
————————
虞時玖再次醒來時已經接近凌晨。
他在黑暗中疲憊眨了眨眼,確定現在周圍沒有那個女人頭後緩緩起身。
房間內很暗,只有沒拉緊的窗簾外透著淺淺的月光,勉強能讓人看到些光亮。
虞時玖看了會窗外,赤腳下床走到窗邊,摸索到牆邊的開關後,按了下去。
“咔噠”。
燈光隨即亮起,將周遭的黑暗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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