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還在絞盡腦汁想該怎麼不透露隱私又能回應虞時玖的提問時,就看到虞時玖慢吞吞洗了個熱水澡後走出浴室,隨即又鑽進被窩裡搗鼓了半天扔出兩件溼漉漉的病號服。
最後換了乾淨病號服的少年從被窩裡鑽了出來,甩了甩一頭沒幹的溼發,就這麼翻了個身,呼呼大睡去了。
小黎:【……】
它暗暗呸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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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剛從負一樓停屍間跑出來的何玲玲和許寒滿頭大汗地靠在電梯牆壁上喘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許寒用手揪了揪自己後背貼在身上的布料,虛假的高冷外表此刻徹底消失。
“我受不了了,怎麼老是我背黑鍋?”
許寒一想到剛才那個女詭怪非要拉著自己陪葬的嘴臉腿就忍不住發抖。
什麼鬼啊,自己看起來長了一副看起來很適合陪葬的臉嗎?!
何玲玲還算可以,她緩緩平復急促的呼吸,那雙大而黑的瞳仁此刻中也帶著些許情緒化的幸災樂禍。
“可能是因為你是男的?”
畢竟女詭怪找個伴嘛,肯定找個男的不找女的嘍?
許寒:“……謝謝,有的時候這個男的也不是非當不可。”
何玲玲豎起大拇指:“可以,你現在揮刀自宮,我敬你是當代最後一個太監。”
許寒:“……”
有病啊是不是!
話雖如此,許寒還是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罵出來,畢竟對面的女孩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剛才要不是她那雙眼睛看到逃生路線,估計他倆都得死在負一層。
何玲玲似乎也想到了這點。
她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痠軟的肩膀,嘆了口氣:
“怎麼就這麼非,你偏偏是個輔助型的……”
從前過副本,因為何玲玲這一雙眼睛的原因,大多數攻擊型的玩家都非常樂意和她組隊,畢竟只需要動動手受個不要命的傷就能通關,誰都願意。
何玲玲這一次也是這麼想的。
誰能想到許寒長的五大三粗麵色冷峻,實際上卻是個治癒型的玩家?
何玲玲也不是說治癒型玩家的不好,只是和她在一塊的話,最好還是加個攻擊性較強的玩家會更好……比如說虞時玖。
可惜對方和她的任務不一樣。
許寒不高興了,“治癒型怎麼你了?”
說著趁何玲玲不注意直接握上對方的手,下一秒一股暖流順著兩人交合的手處傳入何玲玲身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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