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玲玲拉住許寒的胳膊,認真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無非是純靠道具一路砸過去,但問題是,如果你的道具砸到一半沒有了怎麼辦?”
“你有想過這個可能性嗎?”
許寒喪了氣,“我知道,我有的時候也在想我怎麼就只是個輔助型玩家,要像時玖那樣的攻擊型得多帥啊……”
“天賦技能是根據個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衍生……”何玲玲輕聲說:
“我想獲得看到世界的眼睛,你想得到一副健康的身體……這無法改變,因為黎明遊戲是給了我們當時最需要的東西。”
哪怕到現在,也依舊是他們最需要的東西。
“……我知道。”
許寒嘆了口氣,他望著窗戶外黑漆漆的夜空,“只是覺得我有點拖後腿了。”
“誰說的?”
何玲玲扭頭看向他,“雖然我曾經說過你很煩話也很多,但那只是我當時腦子太亂了。”
“沒有人可以隨意質疑另一個人的習慣和恐懼,許寒,”何玲玲說:
“你怕鬼,但你並沒有真的拖過我們一次後腿不是嗎?”
許寒很怕鬼,話也碎。
每次遇到詭怪時他都會臥槽好幾聲,所有人看著都覺得他什麼都沒做只是逃跑……但若是真的好好想想,許寒還真就從來沒真的拖累過任何人。
他只是,自言自語的頻率太高了,以至於讓人覺得有些無語。
但在知道那些往事後,何玲玲非常理解。
就像她……總是會無意識地觀看周圍所有的一切一樣。
說的好聽是仔細謹慎防止漏下疑點,但實際上其實是——她想要多看看這個視線。
這個五顏六色的世界。
她想在自己眼睛能看見的時候再多看見一些。
更何況……許寒的天賦技能,其實非常強悍。
只要給他足夠多的修復時間,他甚至可以讓斷肢重生……雖然代價是他將會承受將近半個月的幻肢疼痛。
“……謝謝。”
好半晌,許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聲說:
“我知道我一直說話其實挺煩的……但有的時候我就是想多說說話,害怕自己沒多長時間可以說——”
“噓!”
何玲玲閉著眼一把捂住許寒的嘴,小聲地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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