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寒有心想說我們沒惹吳哥生氣,明明是你阿金一個人惹了吳哥,但沒說出口。
他又不傻,吐槽歸吐槽,真要出什麼事了……他還是會管住自己那嘮嘮叨叨的嘴的。
虞時玖也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叫了下一邊舔毛的“肥肥”,和許寒一起跟在阿金身後往船艙門口走。
身後,吳哥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握著鞭子的手無意識蜷縮了下。
“羊奶……”
吳哥嘴邊突然探出舌頭繞唇一週舔了圈,又緩緩回到嘴中消失不見。
無玩家存在的船艙內,吳哥喉嚨裡發出赫赫的聲音,他猛然低頭咳嗽了下,噴出來一口夾雜著米色的液體來。
空氣中很快瀰漫出一股若隱若現的奶腥味,又很快被濃重的各種氣味掩蓋。
吳哥的神情也隨著恍惚了下,他搖了搖頭,唉聲嘆氣地拎著鞭子走了。
“……慧敏這丫頭啊,也不知道到哪去找兼職了……”
“……”
許是想起來妹妹,吳哥的背影不自然地佝僂起來,他又咳嗽一聲,陰冷的眼神逐漸變得擔憂煩躁。
“……倒是跟我說一聲在哪兼職啊……”
“……”
————————————
二層船艙。
何玲玲猛地從噩夢中驚醒,沒忍住吼了一聲“不要!”
旁邊還沒完全睡清醒的孫琴被她這麼吼的一聲嚇了一跳,倏地從床上坐起身,驚恐看向身邊顫抖著的何玲玲。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何玲玲?何玲玲你怎麼了?”
坐起身的何玲玲渾身發抖,額頭臉上背上甚至連手心都瀰漫出一層密集的冷汗珠,後背的布料緊緊貼著皮膚,難受的讓她聯想到噩夢中看到的那張滴血山羊。
“呼呼——呼——呼呼——”
想到那將自己腦袋咔嚓咬斷的山羊,何玲玲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她猛地用力摸向自己的脖子,來回摸了好幾下,確定自己的腦袋還好端端地長在脖子上後才緩緩鬆口氣。
“……做噩夢了?”
站在窗邊欣賞日出的施元回頭,她皺眉看著渾身狼狽不停冒冷汗的何玲玲。
“……何止。”
何玲玲的聲音有些沙啞,她苦笑道:“我夢到自己的腦袋被山羊咬斷了。”
“……”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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