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死鴨子嘴硬。”
阿金邊擠邊笑道:“羊奶味腥,哦不對,是鮮,新鮮這個詞你們知道不?就是那些客人嘴裡說的新鮮,他們需要新鮮羊奶洗臉洗手嘞,真奢侈……咱們一年到頭都喝不上的東西他們用來洗臉洗手甚至洗澡……”
“……”
說到最後,阿金嘆了口氣,擠奶的手勁都小了很多:
“要我說啊,他們就是日子過的太好了……不然怎麼能過的這麼浪費?這些好東西洗完手洗完臉就倒了……真是,真是暴什麼天物來著?”
“暴殄天物。”
許寒補充道:“就是非常非常浪費的意思。”
“哎對對對。”
阿金忙不迭點頭,“對對對,就是什麼暴殄天物,你小子知識還怪多的嘞?懂這麼多怎麼還跑到我們這船上當水手了?”
被阿金這麼一追問,許寒意識到自己嘴快說錯話了,瞬間懵了。
我靠……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插嘴的?!
現在想起來也沒用了,許寒只能苦哈哈笑了笑,撓撓腦袋傻笑不應聲。
許寒是想著矇混過關,可惜——阿金根本不給他裝傻的機會。
“你這小子,”阿金直接湊近許寒,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白在燈光下異常興奮:“是不是讀過書啊?”
“沒有!那怎麼可能讀過書?!”
許寒這次回覆的相當快,某些方面來說他也確實沒去學校讀過書——嗯,因為身體原因,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家裡待著,有老師會上門“輔導”他學習。
“家裡窮啊。”
許寒嘆氣道,“知道這些也就是我平常喜歡在外面到處亂跑,跑的多了看的多了……那可不就知道的多了些嗎?”
說著許寒還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角,側頭看了眼不遠處正忙著擠羊奶的虞時玖,略微猶豫片刻,咬牙道:
“實話跟阿金哥你說了吧,其實我和那邊那個男孩,我倆,我倆其實是親兄弟!”
不遠處聽到聲音轉過頭的虞時玖:“……?”
角落裡咬了塊破碎布料的陸楚生:“……”
在場中最正常的反而是阿金,他奇怪地看著許寒,皺眉道:
“你倆是不是親兄弟跟我有啥關係?我這不是在問你上沒上過學嗎?”
許寒:“……”
見阿金根本沒被吸引住(他到底為什麼要被是不是親兄弟這句話吸引),許寒有些手忙腳亂地茫然了好一會兒,最後堅定搖頭。
“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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