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姑娘醒過來後太麻煩了。
虞時玖光是想想拇指姑娘醒過來又會拉著自己哭哭啼啼的畫面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拇指姑娘一開始也不這樣啊?
為什麼一進了老田鼠的家後她就變得這麼愛哭了?
難道是老田鼠家裡有什麼催淚彈?
這也不應該啊……如果真有什麼類似於催淚的東西在,他自己怎麼一點也不想哭?
百思不得其解的虞時玖終於將一大截布料無聲割開,鬆口氣後拿著手電筒站起身朝著牆壁邊走去。
離得近了,牆體上那燭體完整,整個就像是嶄新似的蠟燭徹底映入眼簾。
虞時玖的視線凝固在牆體的蠟燭上,瞳孔微微收縮。
那截本應燃盡的蠟燭此刻竟完好如初,燭體飽滿挺立,頂端甚至還保留著未曾點燃過的圓潤弧度。
燭芯泛著灰黃,彷彿昨日燃燒時殘留的焦色還未徹底褪去,又像是被時間悄然重置,等待被人手動點燃。
但讓虞時玖心跳加速的是,眼前的蠟燭頂端正散發出極其微弱、卻持續不斷的灰黃色暖光,不是蠟燭被點燃了,而是從蠟燭內部自然滲透出來的微弱燭光,幽幽地照亮它周圍這一小片斑駁的土牆。
“……竟然真的重新整理了?”
虞時玖無聲地低語,喉結輕輕滾動。
他上前一步,指尖懸在蠟燭上方。
下一秒,他竟然真的感受到一絲極其微弱的、燒灼著的暖意,
是真的燭火。
虞時玖抿了抿唇,他壓抑住心底逐漸泛起的興奮,低頭仔細觀察蠟燭與牆體連線的部分。
蠟燭和之前他看到的一模一樣,和牆壁間那凸出的部分嚴絲合縫,沒有任何被替換或人為插拔的痕跡,彷彿它本就一直放在這,從未被點燃消耗過。
虞時玖搓了搓指腹,按耐住自己想去觸碰或取下蠟燭的心思。
經過這段時間和安潔他們的交談相處,他當然知道在還不能完全確定劇情的情況下不能輕易觸碰這些詭異的東西。
……自己隨意的動作都可能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
虞時玖深深地,遺憾地看了一眼那截重新重新整理完整的蠟燭,將其形態、光澤、以及那灼燒的滾燙溫度感牢牢刻印在腦海裡,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輕手輕腳地回到了床邊。
算了,等天亮後和安姐他們聊聊在碰吧。
虞時玖想。
床鋪上,沉睡的拇指姑娘依舊抓著他割下的那片衣角,眉頭緊蹙,看起來睡得並不安穩,甚至偶爾會因為虞時玖不知道到底夢魘而輕輕顫抖啜泣。
虞時玖看了她一會兒後才無聲坐下。
拇指姑娘會做什麼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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