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潔和陳毅交換了一個眼神。
“明白了。”何玲玲面色不變,“我們會配合的。”
方有花微笑道:“好的,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地洞的清晨就在兩方公會這麼一種心照不宣的沉默中結束。
之後的一整天,地洞裡都瀰漫著一種詭異的“熱鬧”氛圍中。
到了傍晚時,老田鼠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些乾枯的野花,插在幾個破陶罐裡,擺放在堂屋和主要通道的角落。
它甚至還指揮著方有花和楊華擦拭了堂屋裡那張長桌,鋪上了一塊相對乾淨的粗麻布。
而牆壁深處的抓撓聲,從午後開始就變得異常密集和興奮。
虞時玖抓了抓有點發癢的脖子,能“聽”到那些爪子們在土層中興奮地傳遞著某種資訊——
“客人要來了……”
“豐盛的食物……”
“好孩子要聽話……”
“不聽話的孩子……會被**……”
這些破碎的意念如同潮水般湧進他的大腦,與左臂汙染帶來的異樣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有些煩躁。
有好幾次,虞時玖幾乎控制不住想去抓撓那些牆壁,把裡面那些聒噪的東西全都揪出來好好看看到底是不是田鼠。
“時玖。”
旁邊的安潔注意到他的異常,低聲提醒,“堅持內心,別被它們影響了。”
“我知道。”
虞時玖聞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是覺得它們有點吵。”
安潔:“……儘量別聽它們發出的聲音吧。”
“……”
幾人忙忙碌碌“裝扮”地洞時,吩咐完所有事情的老田鼠終於出現了。
它換了一身相對“體面”的衣服——一件洗得發白的褐色馬甲,脖子上甚至還繫了一條歪歪扭扭的紅色圍巾(布條)。
老田鼠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興奮和期待。
“好孩子們!”
老田鼠拄著柺杖用力往地面上撞了撞,聲音聽起來都比平時洪亮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