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到何玲玲那雙手的指縫裡滲出了不少新鮮的暗紅色血珠。
“何玲玲，別看了！把眼睛閉起來！”
許寒撲過去要拉何玲玲的手，卻被她反手用力抓住手腕，疼得他差點叫出聲。
何玲玲的指甲嵌進許寒的皮膚裡，眼睛睜得極大，瞳孔劇烈收縮又放大，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斷斷續續的說：
“她和時玖長的好像，她在看我們……她一直在看我們……從檔案盒開啟的那一刻就在看我們……她，她在等我們……她等了好久好久……”
“玲玲！”
趕過來的安潔當機立斷，一記手刀劈在何玲玲後頸。
何玲玲渾身痙攣了一下，終於倒了下去，又被疼地齜牙咧嘴的許寒手忙腳亂接住。
“我的手啊……”
許寒哎呦哎呦地叫了兩聲，看著昏厥過去的何玲玲，嘆了口氣。
“安姐，應該是「鬼瞳」過度使用防止她的意識被侵蝕了。”
安潔和陳毅的臉色有些難看，“對大腦有影響嗎？”
“……應該不會吧。”許寒有點遲疑，“不過我估計不能再使用「鬼瞳」了，她現在的眼睛，很可能已經看不見了。”
許寒說到這頓了頓，“我建議還是讓她一直睡到我們通關最好。”
安潔皺眉點頭。
陳毅有些擔憂：“那醒來後……”
許寒：“能慢慢恢復。”
“那就好……”
虞時玖從何玲玲開口提到那句和自己長的好像這句話起就僵在了原地。
是虞寧。
是……媽媽。
虞時玖握著斧頭的手指一點一點收緊，指節發白。
何玲玲被砍暈後，腳下肉壁的搏動似乎也越來越強，帶動著他整個人都在隨著地面輕微發抖。
“時玖。”
陸楚生站在他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
“等會不管看到什麼，它都不是你記憶中真正的媽媽。”
虞時玖抬起眼看他，圓溜溜的眼珠微微有些發紅。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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