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目前沒有任何規則說明員工值班記錄消失會死亡,陸楚生還是有些不放心。
虞時玖將簽到簿放回桌面,目光掃過行政主管消失的那扇小門,開口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你剛才看到她胸牌上的工號和名字了嗎?”
“沒有,”陸楚生皺眉回想,搖頭,“她的胸牌是空白的。”
虞時玖遲疑道:“那空白胸牌也算佩戴胸牌的對吧?”
陸楚生點頭,“她戴了胸牌,哪怕沒有工號,也符合規則。”
虞時玖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低頭給安潔發去一條訊息:
「安姐,我這邊簽到成功了,但昨晚的夜班記錄卻短暫顯示未提交,我懷疑被人為刪除,另外,主樓這邊的行政主管胸牌是空白的。」
幾秒後安潔回覆:「時玖,我已簽到完成,不要單獨行動,中午前回主樓碰面。」
虞時玖回了個收到才收起面板,正猶猶豫豫要不要去檢查行政主管離開的那扇門,胳膊就被陸楚生從後面拉住。
陸楚生看著他疑惑的目光,“等人齊了再進去。”
“……”虞時玖想了想,也沒反對,點頭道:“好。”
———時間回到七點十分。
肥肥跟著許寒走出主樓前往後勤處,一人一貓一路上倒沒遇到什麼大動靜。
就是前方不知哪來的一群鳥停在路邊周圍的樹上,黑壓壓一片的也不叫,要不是這些鳥偶爾還會煽動一下翅膀,許寒都要懷疑它們是活的還是死的了。
哪怕是這樣,許寒走在樹下時也會覺得那些不叫的鳥群在看他。
想到這,許寒彎腰湊近肥肥耳旁小聲嘀咕,“肥肥,你說那些鳥會不會是島上詭怪變的?”
“喵!”
肥肥耳朵抖了抖,連貓頭都沒回,尾巴“啪”地就狠狠甩在許寒小腿上。
——走走走!別打擾本貓趕路喵!
許寒被抽得小腿一疼,也顧不上害怕了,揉了揉小腿後趕緊跟上肥肥。
後勤處設在主樓後側的一棟灰白小平房裡,一人一貓走到門邊時,還看到門邊掛著張手寫的木牌,上面寫著:【後勤保障組】五個字。
許寒見狀鬆了口氣,“咱們到了。”
肥肥警惕地來回掃視,又湊近聞了聞平房旁邊堆著的一些藍色塑膠大桶,嫌惡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許寒見狀好奇地不行,往前走了兩步蹲下,“什麼味道——嘔!”
撲鼻而來的濃烈消毒水味燻得許寒直接乾嘔出聲。
肥肥嫌棄地尾巴狂抽他小腿,一時間啪啪啪地動靜響徹整個平房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