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拿著一審判決書上門討要治療費,被那喪盡天良的父子打了回來。
為了掙錢給我治傷,我父母只能幹完農活,去鎮上擺攤賣餛飩包子。
可是沒過幾天,我父母的餛飩攤就經常被鎮上的混混找茬,現在想來,應該也是他們家的手筆。
當時我爸實在忍不下去,和那幫混混理論了幾句,就被打倒,送醫院後查出腦溢血,沒有搶救回來。
我們報警後就有人給我家大門潑狗血,潑糞便,逼我們撤訴。
我和媽媽嚇得門都不敢開。
左鄰右舍不堪受擾,也不敢出頭,都勸我和媽媽出去躲幾天。
我和媽媽也確實擔驚受怕不敢住在家裡,就去鎮派出所旁邊的招待所住著,等爸爸的案子調查。
張所長還幫我們申請了人身保護令,我們母女才安寧幾天。
可是好景不長,婆婆亂偷人得了髒病,他們全家人鬧到我們村,說我在婆家搞破鞋,染了髒病傳染給他們家。
還撬開我家門鎖,把我家值錢的傢俱家電都搶走了。
聽說我和媽媽躲到了鎮裡,他們也到鎮上,到處說我是破爛,有髒病。
招待所老闆當天就來趕人,還讓我們多交兩百塊的消毒費。
一時間我們母女陷入輿論漩渦,流落街頭,被人指指點點甚至被扔爛菜葉子和垃圾。
我媽不堪受辱,喝了百草枯。送到醫院第二天就不行了。
留下我一個瞎眼瘸腿的殘廢和女兒相依為命。
3.
心臟一抽一抽的疼,我抱緊懷裡的女兒,擦掉一臉淚水,不敢再想前世。
堂屋的吵鬧聲一陣一陣飄過來。
有公公的辱罵聲,婆婆的哭聲,和老公的勸解聲。
婆婆哭訴著:「你自己不行,還不讓我找別人,我才四十,這以後日子咋過呀嘛?」
「你個SAO爛貨,你麼男人能死不?都叫你把娃生了,你還要咋?在騷情我弄死你。」公公相當狠辣。
「你弄弄弄,弄死我,反正給你老楊家把娃生了,弄死我……」
「大(北方某地對爸爸的稱呼),你差不多對了,不是你叫我媽跟我幾個叔麼,說要生楊家的種。你現在後悔了?」
有點懵,我把資訊捋了一遍,整個人炸在原地。
我老公知道自己的媽媽跟叔叔不清白。
而且是我公公提議讓婆婆和幾個小叔子搞破鞋,就為了給不能人道的公公生下楊家的種。
我一腔兵荒馬亂的回過神繼續聽。
」?過個三他跟想還MT你,種借歸種借。八王當子老還,的我喝的我吃,倆們娘你死弄想都子老。大你是誰道知屁誰,大我「
。定確不子孩的誰是公老,子叔小個三和婆婆許默,舉不公公
。人家一麼這了嫁,麼了條天犯是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