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兩個侍衛笑得油膩猥瑣,劉邵的優雅樣子也裝不下去,一邊笑罵他們“粗魯”一邊點頭。
房頂上的李凌銳聽得皺緊眉頭,拳頭攥得發白。
這些人真是下作!
他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等事情結束,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這個劉邵。
三個人漫無目的地聊女人、聊如何在這嚴州城橫行霸道的,說得天花亂墜,不過都是在吹噓劉邵如何風流倜儻,留戀花叢片葉不沾身。
李凌銳在房頂等了好久,聽得都要不耐煩了,終於等到那個下藥的侍衛站起身來,拍了拍肚子。
“公子,您和金二先喝,我去放放水。”
劉邵喝得醉醺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揮揮手,“快去快回。”
這金大晃晃悠悠,哼著小調,一路朝著茅房的方向而去,長廊有些昏暗,他醉意朦朧的眼睛有些辨不清路,努力睜著試圖看清前面那道黑影是什麼。
忽地,那黑影一動,他猛地站住腳。
“誰?!!”
然而還沒等金大發出第二聲叫聲,他便脖子一軟,被人一手刀放倒了,
李凌銳輕手輕腳接下金大軟倒的身子,從他懷中搜出了那一堆瓶瓶罐罐,從中挑出那個金大剛才說到的細長頸子的藥瓶,揣在懷裡起身就走。
拐出一條長廊,他猶豫了下又返了回來,從金大身上將那剩下的瓶子都拿走了。
都是害人的東西,還給他留著幹嘛?
......
寶來酒樓頂樓秦瀟瀟的客房此刻只留了兩盞燭火,秦瀟瀟已經陷入了深沉的夢境。
只是在睡夢中她還有些不安穩,面色依舊潮紅,額角依舊滲著細密的汗珠,人怎麼都叫不醒。
紅翡用帕子一遍一遍仔細地幫秦瀟瀟擦著身子,急得說話都帶了哭腔。
“太子殿下怎麼還不回來啊?公主這個樣子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啊?”
崔餅跟著一起靠在床腳,第三次準備開口說一句“公主應當沒什麼事”,抬眼瞥了下紅翡著急的樣子,又將這句話吞了回去。
也是,公主如果沒什麼事,怎麼會一直面頰紅熱昏睡不醒呢?
窗外打梆子的聲音響過兩遍,終於,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又迅速合上。
李凌銳一身黑衣,帶進來一陣夜晚的涼風,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床前。
“太子殿下。”
“殿下?”
李凌銳將懷中的瓶瓶罐罐一股腦倒在地上,然後從中挑出那個細長瓶頸的遞給崔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