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太子,我根本都不是大晏皇室血脈......呵,你們還跟著我做什麼?離開。”
“殿下.......?”穆寅愣住。
“離開......離開!!!”
穆寅嚇得趕忙起身離開了房間。
在門外等著的敦文看穆寅滿臉蒼白地被轟了出來,趕忙上前問是怎麼回事。
穆寅猶豫片刻,決定還是講給敦文。
當時讓天羅地網去查殿下身世就是透過敦文這邊,敦文也是殿下最親近的人,這事殿下既然能讓自己知道,一定也能讓敦文知道。
“你說什麼?!!”
聽罷,敦文的臉色也白了三趟,最後難看地灰敗下來。
他第一感覺不是震驚,不是惶恐,而是心疼。
心疼太子殿下該有多難過。
他從小就跟著太子殿下,自然知道太子殿下長到十八歲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現在你要告訴他,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都是一場笑話,他該有多難過!
兩人尚且沉浸在難以置信的痛苦中,屋內便傳來桌椅碰撞倒地的聲音,敦文和穆寅對看一眼,兩人不約而同衝了進去。
原來是李凌銳想要伸手夠桌案上的酒壺,卻控制不住身體碰倒了桌案,整個人都頹唐地倒在地上。
“殿下!”
“殿下,您怎樣了?”
穆寅和敦文不約而同衝過來試圖扶起李凌銳,可卻被李凌銳撫開了手。
畢竟,他實在不願意屬下看到自己這副狼狽樣子。
他們都是追隨著太子,追隨著大晏皇室血脈走到今日的,若自己不是太子了,那......
李凌銳苦澀出聲,“不是讓你們離開嗎?”
他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著提起酒壺,“離開,隨便去哪兒......我不是太子了,你們還跟著我做什麼?”
這話聲音很輕,但卻莫名像被人丟在路邊的小狗,逞強地對著每一個路人發出自以為兇狠的奶叫聲。
“殿下,你讓我們去哪兒?”敦文率先出口,眼光悲慼,“您是我們的主子,不管您是太子還是什麼身份,不管您是大晏血脈還是什麼其他血脈,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我們追隨的是您李凌銳這個人,根本不是什麼太子的身份啊!”
穆寅跪倒繼續道,“是啊殿下!穆寅七歲就給您做暗衛了,從小受您照拂才有了今日用武之地,不管您是天潢貴胄還是平民百姓,您都是穆寅的主子!
反正那狗皇帝對您也不好,您不是他的血脈又何妨?
您說吧!是不是要殺了那個狗皇帝!換您坐上去,只要您一聲令下,穆寅馬上就去幹!”
穆寅這大逆不道的話一齣口,敦文和李凌銳都震驚得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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