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你膽敢行刺陛下?!!!”
刺客剛剛被拿下,大家都還驚魂未定,根本沒功夫思考到底是什麼人組織了刺殺。
這會兒季大將軍一聲怒吼才醒悟過來,這劍舞就是睿王安排的啊!
隨之無數道視線全都聚焦到了臉色蒼白的睿王身上。
“我沒有!我沒有啊!我不知道!”
睿王到底不過是一個十歲的小孩子,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當即就慌了手腳,言語都混亂了。
“睿王殿下,你帶來的伴舞竟然當堂刺殺陛下,你難道一點都不知情?!”
只見安老大人猶如風中青松,經歷這樣的變故也沒有絲毫慌張,而是站出來嚴厲地看向睿王。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少年手腳冰涼,慌張之下竟然想往宮人身後躲,哪兒還有剛才意氣風發的風範。
昭仁貴妃見了趕忙上前跪伏在地,語帶哭腔,磕頭請罪。
“臣妾替睿王殿下向陛下請罪!”她回頭一個眼色使給睿王,示意他跟著自己過來跪下。
“確實是這變故太突然了,臣妾和睿王都沒有料到。但是臣妾保證,這刺殺和睿王真的無關啊!”
昭仁貴妃本就美豔,此刻美人帶淚,殷切認罪,更我見猶憐了。
可是季大將軍可不會放過這打擊貴妃的大好機會,依舊橫眉冷對。
“貴妃還敢說和刺殺無關?面聖是何等重要的事,來者都要一一查驗身份,睿王一下子帶上來八個刺客,若說不是有意,誰能出這樣大的紕漏?!”
貴妃卻非常聰明,知道和季倫爭辯沒什麼意義,膝行上前幾步來到陛下面前,淚珠顆顆掉落。
“陛下!睿王深得陛下寵愛,有什麼理由要刺殺陛下?況且,誰能傻到將刺客就帶在身邊?這麼明顯的做法不是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嗎?
陛下!臣妾只是妃位,睿王也只是一個普通皇子,即使刺殺了陛下,名正言順繼承大統的也不是我們,還有太子在位啊!
依臣妾看,太子殿下才是最有嫌疑的!”
昭仁貴妃手指直直指向還守在皇帝身邊的李凌銳身上。
這招禍水東引確實巧妙,也是她之前用慣了的,但今日情況卻不同,她情急之下,有些著急攀咬了。
李凌銳冷笑一聲,將手中從刺客哪裡奪來的劍扔到了御前侍衛手中,冷冷道:
“貴妃娘娘莫不是急瘋了,若是孤安排的,幹嘛還要冒死上前救父皇?”
“這......”
“夠了!!”
本還對貴妃有幾分憐惜的皇帝當即變了臉色。
“太子今日救駕有功,誰都不許胡亂指責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