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臉上一片陰霾,周遭氣壓都低了幾分。
傅如海馬上帶著小太監下去了。
秦瀟瀟冷冷瞥了一眼你那帶路去的紫蟬,轉頭跪下了身,對著皇帝倉皇解釋。
“父皇,父皇,您要相信瀟瀟啊,瀟瀟真的沒有。瀟瀟對自己的身子還不瞭解嗎?豈能做出此等傷害皇家顏面之事?”
皇帝抬眼看了秦瀟瀟一遭,那神色間帶著審視,失望,顯然此刻對秦瀟瀟的話已經不信任了。
剛才還慌張和秦瀟瀟跪著道歉的陳夫人,此刻腰板挺的筆直,呵呵笑了兩聲,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和旁邊的人議論著。
“這.....長公主的作風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聽說壹華苑裡養了八九個面首呢,這事也不稀奇。”
“是啊,這事是鬧了出來,不然還不是掩住了不讓人知道?前兩天和她議親的柳大公子追了追安小姐,長公主就鬧成那個樣子,我看呀......哼哼”
兩個夫人掩面笑著,神色不言而喻,就是說長公主作風還比不上柳清源呢。
不多時,傅如海便帶著人回來了,身後的小太監從懷中拿出一包草藥,雙手呈遞給皇帝。
皇帝使了個眼色,傅如海便將那藥包交給了已經站起身來的王太醫。
王太醫打開藥包,稍稍拈了一些藥草聞了聞,又挑了挑,拱手對皇帝回話:
“回陛下,這的確是女子落胎的藥物。”
聞言,全場譁然。
“哐當”一聲,皇帝手中的茶盞直接擲到了秦瀟瀟腳邊。
“你!不爭氣的東西!你可知朕對你寄予了多大的期望?!”
秦瀟瀟惶然抬頭,眼中盈滿淚水。
“父皇,您要相信瀟瀟啊!瀟瀟是被人冤枉的!”
然而皇帝神色幽暗,嘴唇緊抿成一條縫,被氣得呼吸都在顫抖了。
“造孽啊~”剛才還關心秦瀟瀟的蕭卓意朝著太師椅上一癱,委屈起來。
“貴妃妹妹啊~臣婦自認為我柳家對瀟瀟不薄!
她之前院子裡豢養面首的事情,我們都是讓清源忍了,說畢竟瀟瀟是公主,天潢貴胄,行為舉止出格些也沒什麼,我們該當受著。
就連前些日子,我兒清源被人下藥誣陷,我們也是讓清源忍了,先去撫平公主怒火,給公主下跪認錯。即便這樣,公主還是不肯原諒。
可到頭來,公主竟然,竟然連別人的孩子都懷上了!這讓我們柳家去哪裡說理去?!!
妹妹,你可要為我兒清源做主啊!”
昭仁貴妃顯然也被眼前的變故氣昏了頭,慌亂之下只覺得自己這邊理虧,狠狠剜了一眼秦瀟瀟便開始安慰自己姐姐:
“姐姐你別急,本宮必定要給你們柳家一個說法的,這孩子,這孩子我一定嚴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