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用上苦肉計了!
秦瀟瀟氣得冷笑一聲,她秦瀟瀟威名在外,難道還怕什麼名聲有損嗎?!
但轉念一想,柳家如今落敗,也不怕她搞什麼么蛾子,便讓人將她叫了進來。
不過一日光景,柳清怡憔悴了很多,雙眼腫成了核桃,一看就是狠狠哭過了。
往日總是一絲不茍的鬢角今日也亂蓬蓬的,可是柳清怡顯然已經不在乎這些了,正殿的大門一關上,便看她俯身跪拜了下去。
秦瀟瀟坐在主位上,抬手輕抿了一口茶,冷笑道:
“表妹如今倒肯出現了。”
柳清怡這個人,慣會讓別人給她當靶子,自己在後面吹吹耳旁風。
所以夏獵上的事情,她支使秦瀟瀟出面;陷害秦瀟瀟假孕的事情,她讓柳清源和自己母親衝在前面。
柳清怡知道秦瀟瀟心裡有氣,腰肢一軟,就給秦瀟瀟叩了一個響頭。
“表姐,清怡錯了,特來給表姐認錯。”
這人倒是能屈能伸。
秦瀟瀟不想也知道,柳清怡慣會表演,這次柳家覆滅,她走投無路了,便來博可憐了。
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臉,認為自己做了這些事,自己還能原諒她。
秦瀟瀟冷冷呵了一聲,明顯不為所動。
“表妹的膝蓋倒是軟。”
跪著的柳清怡抬起頭來,似是根本不在意秦瀟瀟的這句譏諷,她滿眼空洞與冷靜,全然沒有像秦瀟瀟想的那樣惶恐哀求。
她磕完這個頭,只是起身自嘲冷笑一聲,緩緩道:
“清怡知道表姐不可能原諒我,我這次來,也不是求表姐原諒的。”
“哦?”
秦瀟瀟驚訝出聲。
這次終於不扮柔弱裝可憐了?倒讓人有些意外。
“清怡之所以跪表姐,是想讓表姐順順氣。人要求些什麼,最起碼要做到坦誠吧?”
秦瀟瀟沒有出聲,只淡淡等著柳清怡接著說。
“清怡和表姐坦白,陷害你假懷孕的藥,就是柳府下的,這個主意,就是我出的。”
她神色篤定,抬眼看秦瀟瀟,卻發現秦瀟瀟神情沒有半分變化,微微訝異之後,便是自嘲一笑。
“原來表姐早就知道了,我還自作聰明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