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以我們兩個的關係,還沒有親密到要在同一個浴室裡洗澡的地步。”
宋落雪看到周淺如此冷漠,於是又道:“你是在害羞,還是在嫌棄我?以前我們兩個又不是沒洗過你身上的,哪處地方我沒見過呀,我只是覺得咱們兩個一起洗澡會比較省時一些。”
周淺聽到宋落雪這樣說之後忽然冷笑了一聲:“不用了,你家別墅那麼大,光衛浴室就有好幾個,我自己隨便找個房間洗了就是了,省的你這房子光維護卻沒有人使用。”
宋落雪見周淺如此決絕,於是就不好再說什麼,她此刻靠近周淺一雙眼睛直勾勾地地盯著她:“那你要快點洗哦,免得我洗完澡出來後一個人獨守空房。”
周淺聽到宋落雪這番話後笑了一聲:“那我儘量多在浴室裡多待一會兒。”
說完,周淺便去上面的臥室裡找浴巾,她很清楚宋落雪家裡的浴巾、沐浴露、還有香薰放在哪裡。說實話,她在知道宋落雪的身份的時候有些抗拒,但是她們兩個在一起生活的經歷不是假的,周淺甚至能記得在這個棟別墅裡生活的每一處細節。
只是她跨越不出那道坎,她無法理解宋落雪對她那種近乎病態的執著。
“嘩啦嘩啦——”浴室的花灑放出來水,周淺將整個人都浸透。她忽然想起來宋落雪是最愛跟她一起洗澡的,雖然她有時候會有些害羞,但是天長日久下來她便也習慣了,這次周淺沒有跟宋落雪一起洗澡,所以她獨自一個人在浴室裡淋浴時還是覺得有些不習慣。
周淺雖然說著自己會在浴室裡多待一會兒,但是她幾乎是跟宋落雪同時洗完澡的,兩個人近乎同步的從浴室裡出來撞了個照面時,她們兩個人都驚呆住了。
周淺裹著浴巾匆匆忙忙走了出來,她的浴巾沒有裹緊,所以當她走到樓下時浴巾正好從她的身上滑落下來。而這種場景正好被宋落雪撞見了。
宋落雪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她確實有很長時間沒有看過周淺的身體了。儘管兩個人彼此都已經十分熟悉了,但是當宋落雪再次看到這種活色生香的場景還是覺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鼻血。
周淺見到自己的浴巾掉了後她連忙撿起地上的浴巾往自己身上裹,而宋落雪此刻的視線也欲蓋彌彰地轉向了旁邊。
外面天色已晚,別墅前的兩盞復古式的黑色走馬燈也亮了起來。
周淺熟練的從臥室的衣櫃裡翻出了自己以前穿的黑色的吊帶睡衣,她穿上睡衣以後,宋落雪便走了進來。周淺還以為宋落雪又要給她什麼“驚喜”,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宋落雪已經將衣服穿好了。
還好還好。
周淺剛鬆了一口氣,宋落雪就走到了她的身邊一下擁住了她:“親愛的,你還想吃晚餐嗎?”
周淺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她站在原地被宋落雪抱著一動不動:“有什麼事好商量,你先放開我。”
宋落雪此刻臉頰微紅,隨後她一下就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周淺的懷裡,周淺此刻能夠感受到宋落雪那種噴薄而出的熾熱的鼻息。她有些慌張地張開了雙臂:“你這是在幹什麼?”
其實,宋落雪很早以前就想這樣做了。只是她沒有機會。等到穿書以後她就更沒有機會了,現在她就是喜歡周淺被她拿捏動彈不了的樣子。
周淺愣了一會兒,隨後她低頭看著宋落雪:“我數三個數,你不走開的話,我就推你了。”
“三。”
“二。”
她那個“一”字還沒有說出口,宋落雪就識趣地從她的胸口前起來。宋落雪此刻雙頰微紅地看著周淺:“淺淺,今天是你我兩個人坦白身份,第一天睡在一起的日子。”
啊?
她說的話有點兒複雜。
周淺回過神來的時候說道:“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
宋落雪聽到她這話後有些惱怒,她忽然一臉生氣地看向周淺:“怎麼不是重要的日子了?今天對你我而言就是我們兩個的洞房花燭夜,我們又怎麼能不正式一點呢?”
周淺越聽這話越不對勁,此刻她緊鎖起眉頭來。她感覺到宋落雪坦白自己的身份之後完全放下了自己以前端著的架子,簡而言之就是她完全放飛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