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寧梔還沒當回事,如今向來,竟然是瞬間被寒意滲透全身,擊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一股絕望驟然充斥著心頭。
不,不對。
有沒有可能只是偶然?
畢竟裴棲雲沒有理由這麼做啊!
他從未和顧千淵孟善霽結仇,為什麼會這麼做......
等等,難不成!
寧梔瞳孔驟縮,猛地攥緊掌心,那,那薛瞻呢?!
【嗚嗚嗚最慘的還是我們薛寶啊......薛寶被拖出去之後轉身就被裴棲雲命人一根根掰斷了薛瞻的手指!】
【我們薛寶可是探花郎啊!直到現在薛寶還在疼的昏死好幾次,圍了好幾個大夫在看呢嗚嗚嗚嗚】
寧梔心底的所有的僥倖,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的粉碎。
竟然真是如此?!
她心臟彷彿被人狠狠攥住,止不住的往下墜。
原本寧梔還以為是巧合,可如今看來,這三個人遇害都有同一個特點。
那就是......
她自己!
寧梔全身的血液瞬間逆流,四肢百骸透出刺骨的寒意,連指尖都失去了知覺。
“王......妃?”
裴棲雲似乎察覺到了她瞬間煞白的臉色和僵直的身體,那完美的溫和麵具上浮現出一絲關切。
他微微蹙眉,聲音依舊清潤溫和,聽不出一絲一毫的異樣:“可是還有哪裡不適?”
這看似關切的詢問,此刻在寧梔聽來卻比惡鬼更令人毛骨悚然。
他怎麼能......
怎麼能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說出這種話?
寧梔瑟縮著收回手指,嘴唇止不住打顫。
如果說裴棲雲針對那三個人是因為自己......
那,他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想法?
是把她當做一個圈養的寵物,打算等到玩弄到最後在狠狠弄死?
還是......
寧梔只覺得自己上次如此不知所措心生恐懼,還是幼時親眼見到父母被殺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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