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習慣了......
寧梔緩步走到門邊,卻並未開門,只隔著門板柔聲道:“表哥喝醉了,快回去歇著吧。”
她嗓音溫軟,眼底卻透著嫌惡。
“沒、沒醉!”
江澄聲音帶著酒後的亢奮:“表妹開門......讓哥哥好好疼你......”
寧梔眼底厲色一閃而過,聲音卻依舊輕柔:“表哥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
“喊啊!”
江澄竟嗤笑起來:“這院子只離我院子近,附近都沒人,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
寧梔心下一沉,她指尖悄悄摸向袖中的銀簪。
就在江澄開始撞門時,寧梔突然提高聲音,扭頭看向一旁站在院門口躍躍欲試的弄月。
“表哥既然執意如此,”
她聲音陡然轉冷:“那梔兒只好給表哥醒醒酒了。”
話音剛落,弄月收到眼神,直接一手利落地割斷早就準備好的繩索。
嘩啦!
瞬間一桶冷水從天而降,直接把江澄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江澄被冷水澆得渾身一激靈,酒瞬間醒了大半。
他愣在原地,隨即暴怒地砸門:“你竟敢這麼對我?!”
說罷,他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撞門,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寧梔眉頭都不皺一下,只朝弄月遞了個眼神。
第二根繩索應聲而斷。
砰!
一塊裹著棉布的石頭精準砸在江澄後頸,他哼都沒哼就軟倒在地。
棉布緩衝了力道,沒留下任何傷痕。
寧梔早就算準了這點,心知就算有人想找證據都找不到。
吱呀一聲,寧梔推開門,冷眼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江澄,眸底盡是嫌惡。
“弄月,搭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