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一個養在深閨的嬌弱小姐。
弄月被寧梔拉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驚魂未定。
寧梔卻氣息平穩,甚至還有功夫掃視著四周,確保沒有新的尾巴跟上來。
仔細確認四周安全後,這才帶著弄月悄悄從側門溜回了自己的院落。
關上房門,寧梔才緩緩鬆了口氣,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笑意。
十二兩銀子一個月?
這錢,花得太值了!
顧千淵帶著手下追至巷口,卻只見長街寂寥,那抹淡青色的身影早已杳無蹤跡,彷彿從未出現過。
他倏然停下腳步,周身那抹慣常的溫朗瞬間褪去,唇角依舊上揚,但眼底卻已凝上一層寒冰。
被愚弄的怒意與獵物再次脫手的挫敗交織,如同毒藤般纏繞上心頭,讓他指節微微發白。
顧千淵極輕地吸了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強壓下去。
他目光掃過身旁噤若寒蟬的手下,眼底掠過一絲極淡卻冰冷刺骨的失望。
就在這壓抑的死寂瀰漫開來之際,所有人背脊一涼!
毫無預兆的,霎時間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兩側屋簷上悄無聲息地躍下!
他們身著夜行衣,黑巾蒙面,手中長刀閃著寒光,舉止間帶著毫不掩飾的凌厲殺意,直撲顧千淵而來!
“保護將軍!”
天色漸暗,王通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回了寧梔的院落。
他將白日里發生的一切,包括顧千淵遇刺,以及派人去請新武夫的事,都簡潔地向寧梔稟報了一遍。
寧梔安靜地聽著,當聽到顧千淵接連遇刺,狼狽不堪時,她垂著眼睫,指尖輕輕劃過茶杯邊緣,心中並無多少波瀾,甚至覺得有幾分......
活該。
這瘋子四處樹敵,有人想要他的命,再正常不過。
然而,王通稟報完畢,略一遲疑,又補充了一句,淡聲道:“另外,屬下回來時,順路留意了一下。”
“顧將軍新僱的那三名武夫,在前往將軍府的半路上,全都被人截住,打成重傷。”
“如今已抬回醫館了。”
寧梔端茶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