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相送,梔兒告退。”
她甚至沒來得及跟角落裡的封媛媛打招呼,便快步下了馬車。
空落?
她有什麼可空落落的??
寧梔忍不住微微咬唇,腦袋裡一味的否決這個念頭。
“寧姐姐!”
封媛媛也連忙下了馬車,在她身後喊了一聲。
見寧梔頭也不回,只當她是受驚過度需要休息,便也很識趣地沒有跟上去。
裴棲雲看著寧梔匆忙的背影消失在江府角門內,眸色深沉。
馬車緩緩駛離。
封媛媛站在江府門外,看著遠去的馬車,又回頭看了看江府緊閉的大門,不禁雙眼放光。
攝政王殿下對寧姐姐絕對不一般!
誰家好男人盯著寧姐姐看一路看不夠,分明到門口了還不叫醒人家,還盯著看那麼久?
看來他倆,還真不是市井傳言那般寧梔主動攀高枝啊。
怎麼看怎麼覺得,是攝政王殿下饞人家......
寧梔回到自己僻靜的小院,剛在窗邊的榻上坐下,想喝口水平復一下狂跳的心緒。
弄月便悄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遲疑。
“小姐,”
弄月低聲稟報,手中呈上一封沒有落款的信函:“方才有人悄悄遞來的,說是......務必親自交到您手上。”
寧梔眉心微蹙,下意識接過信。
信封是普通的青紙,觸手微涼,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冷梅香。
這香味......她指尖微微一顫。
是孟善霽慣用的薰香。
她揮退了弄月,獨自一人拆開信箋。
信上的字跡清雋飄逸,一如他往日溫文的模樣。
可內容卻讓寧梔瞬間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